沈折枝將所有的可能性一一道盡。
直到最後一句,魏蕙娘終是撐不住了。
只能用雙手掩面,讓壓抑的嗚咽不停從指縫裡漏出來。
“……衛書懷,他就是個畜生!”
“他根本不把我當人看,也不把她當人看!”
“他醉了便打人,執鞭抽她,還逼那孩子喚他爹,那孩子若哭一聲,他就會將她的頭抓起來往牆上撞,這些都是我親眼所見!她跪在地上求他,磕得滿頭是血。”
“可在人前,衛書懷又會裝出一副良善模樣,待我們二人極好。”
“人人皆道他謙遜溫和……所以我也知曉,縱然我將這樁樁件件親口道出,也無人會信。”
說到這裡,魏蕙孃的肩膀劇烈地聳動著,哭聲淒厲。
“我兄長是刑部主事,我自幼便聽他說律法公道,可我嫁入衛家之後才知道,這裡分明和地獄無異,何來公道可言?”
沈折枝聽得心中一緊:“這些事,你就沒想過告訴你兄長?”
魏蕙娘苦笑一聲,搖了搖頭:“侯爺,你這般頂天立地的人,又怎會知曉呢……”
“女子困於後宅,就是這般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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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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