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沒想到的是,在她看不到的角度,江寄雪垂下的眼簾底下,此刻蒙著一層極淺的霧氣。
耳根處的紅意已經蔓延到了脖頸,顏色也從微紅變成了深紅,被肩側的散發遮了大半。
沒錯。
方才彈著彈著,那詭異的聲音又來了。
畫面和聲音一起擠入腦海,他甚至分辨不出哪些是琴絃的震動,哪些是那些幻音。
連琴也不讓他好好彈!
江寄雪心煩意亂,乾脆強行收束了琴音,指尖從弦上抬起。
餘音在山谷間迴盪了片刻,漸漸散盡。
他抬起頭來,喉結不太明顯地滾了一下。
“獻醜了。”
沈折枝:“……”
這……
她該鼓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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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姐逃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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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夫君芝蘭玉樹,克己復禮,所有人都說她撿到天大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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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牽着女兒,頭也不回地踏入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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