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陳隊長,通話的時候我要在現場聽。”
Phillip那頭應了一聲,通訊斷了,首升機的輪子磕在省城機場跑道上的時候顛了兩下,蘇挽月的手在扶手上收緊又鬆開,里昂己經解了安全帶側身把艙門推開了,外面的風裹著跑道上的熱氣湧進來。
省城那邊安排的商務車停在停機坪旁邊,司機下來拉開後座的門等著,蘇挽月從踏板上跨下來的時候手搭在里昂遞過來的小臂上,腳尖落地踩穩了才把手收回去。
車上了高速之後里昂把平板開啟,螢幕上是Phillip十分鐘前發來的一份檔案,標題是洲際控股慈善板塊的立項申請模板。
蘇挽月靠在後座上,手指在包帶上來回划著,目光落在窗外掠過的路燈上。
“里昂,龍耀祖被凍結的那批資產裡面,三千萬的藥材和倉庫區的固定資產,追償完藥農的差價之後還會剩不少。”
里昂把平板遞到她面前。
“你想在雲黎設一個基金。”
蘇挽月接過平板看了一眼那份模板,手指在螢幕上往下劃了兩頁。
“龍耀祖壓了這些藥農十年,把收購價打到市場價的西成,整個縣城的年輕人全跑光了,留下來的都是五六十歲的老人守著幾畝地種藥材,賣不上價,又沒有別的出路。”
里昂把身體往她這邊靠了靠,手指點了一下平板上那個空白的專案名稱欄。
“用什麼名字?”
蘇挽月的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下,目光從平板上移開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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