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好”字說完,蘇挽月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站在那扇積滿灰塵的窗戶前,許久都沒有動一下。
那間破舊的老公寓裡安靜得可怕,只有窗外偶爾呼嘯而過的風聲,和林可馨在另一個房間裡刻意壓抑著的、不安的呼吸聲。
時間開始以一種令人焦灼的緩慢速度流逝。
第一天,沒有訊息。
第二天,依舊沒有訊息。
到了第三天下午,當夕陽的餘暉將這片老舊的居民區染成一片衰敗的橘紅色時,沈默的電話終於打了過來。
蘇挽月幾乎是在電話響起的第一秒就按下了接聽鍵。
“怎麼樣?”
她甚至沒有說一個多餘的字,聲音因為過度的緊張而顯得有些乾澀。
電話那頭,沈默沉默了幾秒鐘。
這幾秒鐘的沉默,比任何壞訊息都更讓蘇挽月的心往下沉。
“檢察院那邊,還沒有批捕。”沈默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靜,但蘇挽月卻從那冷靜的表象下,聽出了一絲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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