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燼川推開裴家院門時,天邊己經泛起了青白色。院子裡一片狼藉,撞壞的門板歪在一邊,地上還有未乾的血跡。張寡婦和幾個婦人正用木盆打水沖洗地面,見到他回來,都鬆了口氣。他徑首走進屋裡,炕上,韓溫靠坐在被褥間,臉色蒼白如紙,但眼睛是睜著的。看到他滿身是血地進來,她的瞳孔縮了一下,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裴燼川走到炕邊,蹲下身,握住她冰涼的手。“沒事了。”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韓溫反手緊緊抓住他的手,指尖用力到發白。她的目光落在他衣服上的血跡上,又緩緩移到他臉上,看了很久,才啞聲問:“都……解決了?”裴燼川點頭:“解決了。抓了活的,供出了趙家。”韓溫閉上眼睛,長長吐出一口氣,再睜開時,眼裡有了微弱的光。“接下來,”她輕聲說,“該我們反擊了。”
天光漸亮,晨霧如薄紗般籠罩著白石村。村口的血腥味還未散盡,但新的動靜己經打破了清晨的寂靜。
裴家院門外,李大山帶著幾個漢子,用粗麻繩拖拽著一個沉重的軀體。那是疤臉虎,雙腿膝蓋骨碎、鎖骨斷裂,每一下拖動都讓他發出壓抑的痛哼。他的臉被血汙和泥土糊得看不清原本模樣,只有那雙眼睛還殘留著兇悍,但此刻更多的是恐懼和絕望。
院門大開,院子裡己經點起了七八個火把,插在土牆縫隙和臨時釘的木樁上。火光跳躍,將晨霧驅散,照亮了院中每一寸土地。血跡被沖洗過,但深色的水漬還在,空氣中混雜著血腥、泥土和燃燒松脂的味道。
村民們陸陸續續聚集過來。男人們大多身上帶著傷,有的胳膊吊著,有的頭上纏著布條,布條下滲著暗紅的血。女人們攙扶著受傷的丈夫、兒子,臉上還殘留著淚痕和驚懼。孩子們被攔在院外,扒著門框往裡看,眼睛裡滿是好奇和不安。昨夜死了三個,重傷八個,輕傷二十餘人,幾乎每家每戶都有人掛彩。悲痛和憤怒像沉重的石頭壓在每個人心頭,此刻這石頭被點燃了,變成熊熊燃燒的火焰。
“拖進來!”裴燼川站在院子中央,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李大山和兩個漢子將疤臉虎拖到院子正中,扔在地上。疤臉虎悶哼一聲,試圖掙扎著坐起來,但碎裂的膝蓋讓他根本無法發力,只能像條蛆蟲般在地上扭動。
裴燼川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晨光與火光交織,在他臉上投下明暗分明的陰影,那雙眼睛深不見底。
“名字。”裴燼川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
疤臉虎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咧開嘴,露出沾血的牙齒:“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黑虎幫疤臉虎!要殺要剮給個痛快!”
“黑虎幫。”裴燼川重複了一遍,語氣毫無波瀾,“誰指使你們來的?”
“老子自己想來的!”疤臉虎梗著脖子,“看你們這破村子不順眼,想搶就搶,想殺就殺!”
圍觀的村民中響起一陣壓抑的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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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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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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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