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每一樣東西都拿出來,藉著火摺子的光仔細檢查。賬本的每一頁都完好,文書上的印章清晰,錢袋裡的銀錢一分不少。她將這些東西重新包好,放回暗格,然後從懷裡掏出那塊鐵牌。
鐵牌很涼,很沉。
邊緣的磨損處硌著掌心,上面的字跡在微弱的光線下依稀可辨。她盯著鐵牌看了很久,然後,將它也放進暗格,和賬本、文書、銀錢放在一起。
做完這一切,她推回磚塊。
暗格消失了,牆上又恢復平整,看不出任何痕跡。她站起身,火摺子的光在黑暗中搖曳,將她的影子投在土牆上,拉得很長,很扭曲。
她順著梯子爬上去。
重新蓋好木板,壓上石頭。做完這些,她回到堂屋。
天己經大亮了。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光斑裡有細小的灰塵在飛舞,像金色的粉末。院子裡傳來雞啄食的聲音,“咯咯”的叫聲很歡快。
韓溫在桌邊坐下,拿出賬本。
賬本很厚,紙頁己經有些發黃。她翻開,一頁一頁地看。上面記錄著每一筆收入,每一筆支出,每一筆借貸。字跡工整,數字清晰,這是她在這個時代一點一點建立起來的秩序。
她的手很穩,翻頁的動作很輕。
窗外的陽光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但她感覺不到暖意,只覺得心裡空蕩蕩的,像被挖走了一塊。屋子裡很安靜,只有翻頁的“沙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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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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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敢欺負她,小心老子擰掉他腦袋!”
“國公府不稀罕璃兒,我們侯府稀罕!”
“從今天開始璃兒就是我們侯府唯一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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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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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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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景初逐漸覺醒了上輩子的記憶。
他瘋狂地闖進靖王府,想把沈葯帶走。
但只見垂下的紗帳,嬌小的身影在床上睡得香甜。
他從小就害怕的九叔坐在床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要是吵着你阿姨睡覺,就別想再當太子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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