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溫的眼睛亮了起來:“真的?”
“嗯。”裴燼川點頭,但表情依舊嚴肅,“但你要有心理準備。趙家能在青陽鎮橫行這麼多年,縣衙裡的關係肯定不淺。就算找到突破口,想動他,也絕非易事。”
“我知道。”韓溫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我沒想一下子扳倒他。我只想多瞭解一些,多準備一些。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裴燼川看著她,那雙總是沉靜如水的眼睛裡,終於泛起了一絲波瀾。那是一種複雜的情緒——有欣賞,有擔憂,還有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驕傲。
“好。”他說,“我過幾日就去。”
計劃大致敲定,兩人都鬆了口氣。韓溫起身準備去做午飯,裴燼川則繼續在紙上細化那些防禦工事的圖紙。就在這時,院門被輕輕敲響了。
“裴娘子?裴娘子在家嗎?”
是張氏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急切。
韓溫與裴燼川對視一眼,快步走到院門邊。她沒有立刻開門,而是透過門縫往外看了一眼——只有張氏一個人,站在門外,雙手不安地絞著衣角,不時回頭張望。
“張嬸,進來吧。”韓溫開啟門。
張氏閃身進來,反手就把門關上了。她的臉色有些發白,額頭上沁著細密的汗珠,呼吸也有些急促。
“怎麼了?”韓溫心裡一緊。
張氏看了看韓溫,又看了看從屋裡走出來的裴燼川,嘴唇哆嗦了幾下,才壓低聲音說:“娘子,裴大哥,我……我剛才從祠堂那邊回來,聽到個事兒,心裡不踏實,得告訴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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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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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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