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我小看那個婦人了。”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原以為她只是個有點小聰明的村婦,靠著裴燼川那點蠻力在村裡折騰。沒想到,她不僅能讓周福順那種老狐狸替她說話,還能讓王師爺這種見錢眼開的人改變主意。”
趙管家小心地抬頭:“老爺的意思是……”
“這婦人,比我想象的難對付。”趙永年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半扇窗戶。夜風灌進來,帶著深秋的寒意,吹得他衣袍獵獵作響。他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聲音飄在風裡,“她懂得怎麼跟商人打交道,也懂得怎麼跟官府周旋。更重要的是,她在村裡的聲望,己經高到連縣衙都要顧忌三分了。”
趙管家跟到窗邊,躬身道:“老爺說得是。現在白石村那些窮鬼,都把溫令儀當救星。她說什麼,他們就聽什麼。連蓄水池那種事,都能讓她鼓搗出來。再這樣下去,她在村裡的地位,恐怕就真的穩如泰山了。”
“穩如泰山?”趙永年冷笑一聲,轉過身,眼神陰鷙,“那也得看她有沒有那個命坐穩。”
趙管家心裡一凜:“老爺的意思是……”
“光靠官府施壓,己經不夠了。”趙永年走回書案後,重新坐下,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這婦人如今在村裡聲望太高,普通的刁難己經動不了她。得讓她‘失德’,或者……‘出事’。”
“失德?”趙管家眼睛一亮,“老爺是說……”
“一個婦人,最重要的就是名聲。”趙永年慢條斯理地說,“如果她名聲壞了,村裡那些愚民還會信她嗎?周福順那種商人,還會跟她合作嗎?裴燼川那種莽夫,還會護著她嗎?”
趙管家連連點頭:“老爺高明!只是……這‘失德’的事,要怎麼安排?”
趙永年沒有立刻回答。他端起案上的茶盞,揭開蓋子,輕輕吹了吹水面浮著的茶葉,抿了一小口。茶己經涼了,入口苦澀,但他似乎並不在意。
“王氏那邊,聯絡得怎麼樣了?”他放下茶盞,忽然問。
趙管家連忙道:“回老爺,王氏那邊,己經搭上線了。她兒子王二狗前些日子在鎮上賭錢,欠了一屁股債,正愁沒處弄錢。咱們的人找上他,給了他十兩銀子,讓他回去跟他娘說,只要肯幫忙辦事,事後還有重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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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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