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斜,將院牆的影子拉得老長。灶房裡的菜粥咕嘟咕嘟冒著泡,香氣越發濃郁。韓溫剛把最後一鍋餅子貼到鍋邊,蓋好木蓋,就聽見院門外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沉重而雜沓的腳步聲,間或夾雜著男人們壓抑著疲憊卻難掩興奮的低語。她心頭一跳,快步走到院門邊,透過門縫向外望去——只見村道盡頭,裴燼川高大的身影走在最前,身後跟著幾個扛著大捆柴火、步履蹣跚卻腰背挺首的男人。沉甸甸的柴捆在他們肩上晃動,在夕陽餘暉中投下長長的影子。李大山走在中間,臉上沾著泥灰,卻咧著嘴,露出一個許久未見的、實實在在的笑容。
韓溫正要拉開院門,忽然聽見另一側村道上傳來“吱呀吱呀”的車輪滾動聲,由遠及近。
她動作一頓,側耳細聽。
那車輪聲不疾不徐,帶著某種金屬物件輕微碰撞的叮噹脆響,與裴燼川一行人沉重的腳步聲形成了奇特的二重奏。韓溫透過門縫朝另一側望去,只見一個身材敦實、穿著深藍色粗布短打的漢子,正拉著一輛木板車,從村東頭方向緩緩走來。板車上堆著些用草繩捆紮好的物件,在暮色中泛著新鐵特有的暗青色光澤。
是孫鐵匠。
韓溫記得他。約莫半個月前,她去鎮上採買時路過鐵匠鋪,見這漢子打鐵的手勢沉穩利落,打出的農具刃口平整、厚薄均勻,便訂了幾件新農具和兩件用於作坊的特殊工具——一個帶凹槽的碾輪底座,還有幾把加厚加寬的特製切刀。當時說好,等打製好了,他得空便送過來。
沒想到,竟是今天這個時辰。
韓溫心思電轉,迅速拉開院門。她先朝裴燼川那邊望了一眼——隊伍己經走到距離院門不足三十步的地方,男人們喘著粗氣,額頭上冒著汗,但眼神都亮晶晶的。她又轉向孫鐵匠,臉上露出得體的笑容:“孫師傅,您來了。”
孫鐵匠聞聲抬頭,見是韓溫,黝黑的臉上也綻開一個樸實的笑容,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溫娘子,在家呢!您訂的東西都打好了,今兒個鋪裡活計少些,我就順道給拉過來了。”他說話聲音洪亮,帶著鐵匠特有的、中氣十足的腔調。
“辛苦您跑一趟。”韓溫側身讓開院門,“快請進,把車拉院裡來,歇歇腳喝口水。”
“哎,好嘞!”孫鐵匠應了一聲,雙手用力,將板車拉進了院子。車輪碾過門檻時發出“咯噔”一聲輕響,車上捆紮的鐵器隨之嘩啦輕晃。
幾乎與此同時,裴燼川也帶著人走到了院門口。
“都到了?”裴燼川的聲音平靜響起。他肩上扛著一捆最粗的枯木,那木捆少說也有百來斤,他卻步履穩健,氣息不亂。夕陽的餘暉落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汗珠沿著下頜線滑落,沒入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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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強 甜寵 醫妃 玄學 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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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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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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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