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令儀站在那扇歪斜的破木板門前,手指關節在粗糙的木板上叩出沉悶的聲響。院內壓抑的咳嗽聲停了一瞬,接著傳來窸窣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門軸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向內開啟一條縫。張寡婦憔悴的臉出現在門後,眼睛紅腫,在看到溫令儀的瞬間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被更深的疲憊掩蓋。“溫、溫娘子?”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未散的哭腔。溫令儀握緊了手中的陶罐和布包,清晨的涼意順著袖口鑽進來,但她心裡那團火卻燒得更旺了。
“張嫂子。”溫令儀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我過來看看你。”
張寡婦愣了一瞬,慌忙將門拉開些,側身讓開:“快、快請進。”她的動作有些侷促,低頭看了看自己打滿補丁的衣襟,又伸手理了理散亂的鬢髮。
溫令儀跨過門檻,走進院子。
眼前的景象比她預想的還要破敗。院子不大,卻幾乎被半人高的荒草佔據,只有一條踩出來的小徑通向堂屋。院牆塌了好幾處,用樹枝和破席子勉強遮擋著。牆角堆著些破爛的農具,鏽跡斑斑。堂屋的門半掩著,能看見裡面昏暗的光線,以及一股混雜著黴味、藥味和某種難以形容的酸腐氣息撲面而來。
“家裡亂,讓溫娘子見笑了。”張寡婦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羞愧。
“沒事。”溫令儀搖搖頭,跟著她往堂屋走。
堂屋裡比外面更暗。窗戶紙破了好幾個大洞,用茅草塞著,光線從縫隙裡漏進來,在泥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屋裡幾乎沒什麼像樣的傢俱——一張缺了腿用石頭墊著的破桌子,兩把歪歪扭扭的凳子,牆角堆著些破瓦罐。最顯眼的是靠牆的那張土炕,炕上躺著一個人,蓋著一床打滿補丁、顏色發黑的薄被。
咳嗽聲就是從那裡傳來的。
“娘,溫娘子來看咱們了。”張寡婦走到炕邊,輕聲說。
被子裡的人動了動,緩緩轉過頭來。那是一張枯瘦得幾乎脫相的臉,眼窩深陷,顴骨高聳,嘴唇乾裂發白。她的眼睛渾濁無神,看了溫令儀好一會兒,才虛弱地開口:“是……裴家媳婦?”
“是我,張婆婆。”溫令儀上前兩步,在炕邊站定。那股酸腐味更濃了,混雜著病人身上特有的氣息。她注意到炕邊放著一個破碗,碗底殘留著些黑乎乎的糊狀物,己經涼透了。
“您身子好些了嗎?”溫令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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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無所謂,都刀了!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