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玄心裡震動不已，他居然從袁文這個統治者嘴裡聽到這樣的話。

“這樣一來，傳統讀書人恐怕不僅不支援你，搞不好，他們還會跟著一道罵你，罵你破壞了數百年的規矩。”鄭玄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擔憂。

“世人的愚昧，是歷代統治者故意培養出來的。”袁文的聲音不高，但很堅定，“只有當大部分人學會思考、學會分辨是非的時候，他們也許才會真正明白，讓他們愚昧的人，並不一定真是為了他們好。

鄭老，這片土地只有競爭，也許才會有一個更好的未來。

到那時，技術進步帶來生產力的提高，思想進步帶來大家認知的提高，這樣才會形成國家的良性迴圈。

個人強大了，國家自然就會強大。”

鄭玄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袁文給的條件很有誘惑，也有巨大風險。

成功了，青史留名不在話下；失敗了，恐怕被新的統治者打入塵埃。

想要成功，這一切都是建立在袁文能走到最後。

“既然你都不怕罵名，老夫大半截身子都入土的人，就陪你走下去。”鄭玄被袁文描述的未來打動了，很快下定了決心。

袁文站起來，鄭重地朝鄭玄行了一禮，“有了鄭老支援，這條路，一定能走下去。

接下來第一件事情，就是在鄴城修建一座，類似於稷下學宮一樣的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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