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的人，動了。

三道黑影從暗處閃出來。手裡握著淬毒的短刀。

雲飛揚的手按在刀柄上。指節發白。右眼的算盤虛影沒有浮現。珠子在沉睡。他不能動用陽面。九兒還在身邊。陰面和陽面距離太近會暴走。

第一個人衝上來。刀尖指向喉嚨。雲飛揚側身。刀尖擦過皮膚。留下一道血線。他反手肘擊。砸在對方顴骨上。骨頭碎裂。很脆。那人倒飛出去，撞翻了木桌。

第二個人從側面撲來。雲飛揚的刀出鞘一半。停住了。九兒的手抓住了他的衣袖。指尖冰涼。她在搖頭。雲飛揚的牙關緊了緊。他收回刀。改用拳頭。一拳砸在對方太陽穴上。那人軟倒。

就在這時。第四個人從屋頂跳下來。手裡拿著一張網。網上一根根倒刺。泛著藍綠色的光澤。毒。

網罩了下來。倒刺扎進肉裡。麻勁順著手臂往上爬。他的手指僵住了。珠子被那網封住了。

他咬了一口。舌尖的血腥味在口腔裡瀰漫。他把九兒踢到自己身後。

“跑”

九兒不動。她的右手伸進袖口。指尖夾著一把刀片。很薄。很利。她衝了上去。刀片的寒光一閃。切開了那個人的喉嚨。血噴出來。很紅。

另外兩個人反應過來。一拳打在九兒的腹部。她弓起身子。刀片掉在地上。

雲飛揚的瞳孔猛地放大。他伸出手。抓住了那個人的腳踝。用力一拽。那人摔倒。雲飛揚的拳頭砸在他的後腦上。骨頭碎裂。很脆。

但更多的人衝了上來。拳頭。腳。落在身上。他咬緊牙關。沒有出聲。只是把九兒護在身下。用自己的背擋住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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