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是我,貴發。”
開門的是一個小孩。
林為民進屋一看,又羨慕了。
住在這,獨門獨戶的,比他們家的筒子樓好多了。
不愧是木匠家,家裡的傢俱那叫一個齊全,儲物收納安排得當,非常規整。
他觀賞人家屋子的時候,老張也在看他,吳貴發已經三言兩語把事情交代了。
“張師傅,我是收音機廠保衛科的,我家裡孩子太多了,睡不下,想弄幾張床,你這能做嗎?”
“你家是不是生了三胎,兩胎雙胞胎,一胎四胞胎那家?”吳貴發丈母孃在旁邊看稀奇,老早之前就聽說收音機廠的職工生了四胞胎,上次女兒回孃家,說這次那家又生了對龍鳳胎,她就想這肚子怎麼長的,怎麼那麼會生。
林為民苦澀點頭,看來民眾沒點娛樂活動,每日八卦就是精神食糧。
老張狠吸了一口大煙,嘆氣道,“你也知道,現在不讓接私活了。”
“我手上還有點糧食,您幫我想個法子,家裡實在住不下了,我可以用糧食換。”狡兔還三窟呢,林為民不信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想做什麼樣的床?”老張用煙桿子敲了敲桌面,他缺糧。
“上下鋪,就這樣的。”林為民早在穿越來的第一天,睡板床的時候就畫好了這個圖,就是後世學校裡那種平平無奇的上下鋪,沒有搞花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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