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的白熾燈還亮著,陸錦魚的瞳孔已經開始渙散。
嗓子裡翻湧的腥甜堵住了呼吸,她的後背貼在冰冷的地面上,能感覺到體溫正從指尖一寸一寸抽離。
那杯茶是宋清音遞過來的。
龍井的清香蓋住了烏頭鹼的苦澀,她喝下去的時候甚至還朝師妹笑了笑,說辛苦了。
十五分鐘後心髒驟停,呼吸衰竭,全身肌肉失去控制。
陸錦魚倒下的那一刻,聽到實驗室門被推開的聲音,皮鞋踩在地板上不緊不慢。
“心跳停了?”
趙瑾行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語調寡淡得在確認一個實驗資料。
宋清音湊過去,聲音帶著掩不住的興奮和急切:“她的針灸臨床資料還鎖在保險櫃裡,密碼你知道嗎?”
“不急。”趙瑾行蹲下來,修長的手指探了探陸錦魚的頸動脈,確認那裡再沒有任何搏動,“人都死了,東西跑不掉。”
他站起身的時候褲腳擦過陸錦魚的手背,那隻曾經握住整個華夏針灸界最高榮譽的手,此刻無力地攤在地上,指尖還殘留著批改論文的墨漬。
宋清音笑了一聲:“師姐這人什麼都好,就是太信人了。”
意識墜入黑暗之前,陸錦魚聽清了每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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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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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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