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馬倌裡有個不知輕重,開口就道:“也不全是念舊。前些日子營裡有人傳,說若趙校尉還在馬草口,這回誰也斷不了咱們草料。還說王府如今……”
話沒說完,老馬頭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
“閉嘴,驗草!”
那年輕人被拍得縮了脖子,臉漲得通紅,不敢再往下說。
草戶們低頭捆草,秤砣落下的聲音變得格外清楚。秦野目光沉下去,獨臂扣住刀柄,想繼續問,被沈照夜一聲輕咳攔住。
沈照夜沒看那年輕馬倌,只把視線投向遠處的南營營帳。
營帳連綿,白雪壓頂,灰氈邊緣被風掀著。幾匹待驗軍馬拴在外頭,馬脊上的帳影又長又窄,像一把還沒拔出的刀。刀鋒藏在毛色跟雪光之間,安安靜靜。可一旦出鞘,先割到的,未必是敵人。
有人在邊軍裡,把趙破奴抬得很高。
造勢這種事,放在京城,是官帽上的羽毛。放在邊營,就是刀鞘上的紅繩。趙破奴若真只是個調去西口的老校尉,誰會在馬草剛被舊署壓價的節骨眼上,一遍遍提他?
沈照夜袖中的右掌還冷著,他沒讓自己去碰掌心,只懶懶開口。
“秦野,你這義兄什麼時候來的北境?”
秦野側臉望著南營方向,眉眼間那點驕傲還沒散乾淨,又多了層細微的警惕。過了片刻,他才道:“比我早來三年。”
老馬頭點頭:“是,趙校尉早來三年。那時候南營馬草口亂得很,虛賬、虛膘、病馬混冊,誰都不願碰。他一來,先睡馬棚,再翻舊賬,捱了不少白眼。後來馬瘟那回,他救下半個騎營,邊軍老人都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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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瑾並不知曉他刷的短視頻會被投放到萬朝的觀眾面前。
於是,無數的上古、商周、秦漢、魏晉、隋唐、宋元明清的皇帝、士大夫、官員、讀書人乃至普通人,都將這每天固定時間就會播放的天幕當做了學習知識的老師或是茶餘飯後的樂子,引起了各個朝代的許多原本不會發生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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