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莫奈:“……”
“死了這份心,你這種貨色,也就騙騙老頭子。我看不上。”
彼叔:…………
彼叔欲言又止:……老頭子?
少爺今天話好多……嘴好毒……
安莫奈的耳根紅透了,昨晚吃了巧克力後的事就不太記得了,難道……
果然酒量差的人,就一點都不能沾,差點誤事。
“再敢對我心存妄想,我會讓你死得很慘。”
“放心,沒下次了。”安莫奈不再看他一眼,對著彼叔微微頷首,“彼叔,謝謝你的招待,我得走了。”
赫連燼冷眼看著安莫奈那副高傲轉身就走的架勢,眼底沉得能滴出水來。
有意思。
他還真沒見哪個女人敢這麼給他甩臉子。
是她半夜鑽他被窩,這會倒擺出一副被他欺負了的清高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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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南初終於醒悟。
今夜,愛他到此為止!
辭職,離婚,重回事業巔峰。
傅庭深依舊不在意:“博取我關注的小手段而已,她還懷着我的孩子,能去哪裡?”
可當結婚的請帖發到他的手裡,流產的單子寄到他的公司。
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強勢的摘下她跟別人的婚戒,不願放手:“現在,我們重新開始!”
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問他:
“我們要怎麼才能重新開始呢?”
“你在我懷着你的孩子出車禍時,只救走了她,讓我們的孩子胎死腹中。”
“你把我媽媽的遺物,拍下來送給她。”
“你托舉她,為她鋪路,所有人都知道你愛她。”
“你說,這些應該怎麼抹去,我又應該怎麼釋懷,我們能怎麼重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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