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味道刺進鼻腔。
赫連燼睜開眼,額頭上纏著紗布,疼得發麻。
左手背上插著針,藥水一滴滴往下墜,像他此刻的意識——碎得接不起來。
他忽然想起十五歲那年。
赫連家族把他接走那天,安莫奈追著車跑了半條街,一隻鞋跑丟了,頭髮散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從後窗看著她越來越小,最後變成地上一個蜷起來的點。
他的拳頭砸在車窗玻璃上,玻璃沒碎,指縫碎出了血。
後來那幾年,赫連家族給他立規矩,教權謀,他野性難馴,捱過無數打、跪祠堂、被扔進冬天的池塘裡泡到嘴唇發紫——
每次快撐不住的時候,腦子裡都是她追車那個畫面——
她跑得那麼快,像要用一雙腳追上四輪的車。
他想著她那個樣子,又從水裡爬起來,把溼衣服擰乾,回祠堂繼續跪。
第三年他把赫連家熬明白了,第一件事就是把她接到身邊。
那年她十三歲,搬進他家的第一天,怯生生地到處打量:“燼哥哥,你好厲害,你的新家好大好漂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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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小助理,大半夜發微信求總裁分享激情小電影是一種什麼體驗?
小電影沒要來,倒是總裁大人夜敲門:“片兒沒有,可以親自示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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