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在客廳裝了第一個攝像頭,說是要監督她有沒有按時吃飯。
接著一發不可收拾。
臥室、餐廳、書房、走廊,到處都裝上了攝像頭。
偷窺她徹底上癮——開會的時候分屏看她在躺椅上打盹,籤檔案的時候瞥一眼她在沙發上追劇吃零食,出差在外地,也要看她裹著被子睡得四仰八叉,他才能闔眼。
安莫奈第一次發現時,氣得把臥室的攝像頭砸了,指著他的鼻子罵他變態,偷窺狂!
兩人冷戰了一週,他把監控拆了,當著她的面扔進垃圾桶。
後來他又裝上更隱蔽的微型攝像頭。
他每次開啟監控窗,都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但總有下一次。
他戒過,最狠的那次咬牙硬撐了一個星期沒開監控,整個人心不在焉,看誰都不順眼都上火,心浮氣躁得像要把桌子掀了。
直到他再次開啟監控,看見她蹲在冰箱前面偷吃冰淇淋,嘴角沾了一圈奶油。
他盯著那畫面看了很久,後背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然後他知道,這輩子大概就這樣了。
她是他的藥,也是他的病,沒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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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交易,她懷上陌生的的孩子,她懷着孕,嫁給了和她定有娃娃親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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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頻!女頻!女頻!重點說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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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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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