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真如蕭溪在電話裡和我說的那樣，姚萱當初收留了初到上海的她，她當然也有義務去照顧她，可究竟是怎麼想的，也許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

……

在我一邊吞吐著煙，一邊想著這個問題的時候，蕭溪在外面呼喚著我的名字，等我掐滅煙出去才看見她已經幫姚萱換好衣服，隨即，我們又將姚萱轉移到了臥室，然後站在床邊看著她安睡的模樣。

彼此的沉默中，蕭溪最先離開了房間，我緊接著也離開了這裡，來到客廳以後，我看到蕭溪坐在沙發上，她託著下巴、正用一種異樣的眼光注視著我，客廳的氣氛莫名就陷入了微妙中，最終是蕭溪說道：“你幹嘛用這麼緊張的表情看著我？”

“什麼？”

“沒事……堤哥，你以其擔心我現在是什麼心情，不妨想想等會姚萱醒來以後，要怎麼去面對她，反正，我是覺得她是個很孤獨的女人，我一個人走了這麼多年，去了這麼多座不同的城市，孤獨的永遠是心，我能感覺到，姚萱孤獨的一定是她的靈魂。”

我沒有言語，腦海裡想到了一幅畫面，姚萱赤裸著腳，穿著彩色的裙子，一個人走在漆黑而無限延長的海岸上，她離我的方向越來越遠，離世俗的方向也越來越遠。

這注定是幅很悲催的場景，怎麼會有人背離世俗的離開呢，即便是兩條不同的路，那麼她走的這條路也一定充滿絕望！

氣氛充滿沉默的客廳裡，我和坐在沙發上的蕭溪面面相覷了很久，我確實想不到該以怎樣的方式去面對姚萱，以至於過了很久才想起回覆道：“與其想這麼多，不如以最直接的方式去面對，我們都需要這種釋然……上海對我來說，註定是一條不能回頭的路，不是嗎？”

蕭溪看著我，眼神中明顯有了驚訝。

我讀不懂她眼神里想要表達的情緒，可就在這時候，我的身後忽然響起一道聲音：“說的對，我們都需要這種釋然。”

我幾乎也是下意識轉頭看去，這才注意到姚萱不知何時已經醒了過來，她靠在臥室的門旁，正飽含熱淚的看著我們，下一刻就腳步不穩的要倒在地上，好在我上前扶住了她，姚萱卻非常抗拒的將我一把推開了。

還是蕭溪上前將她扶坐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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