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處？”王天霸眯起眼睛，小眼睛裡閃著毒蛇般的光，“無非是畫更大的餅，許更空的諾！唐琳那女人，看著精明，也不過如此！”他喘了幾口粗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挖角的事，暫時放一放。星途內部剛經過這麼一鬧，就算表面穩住了，也是暗流湧動，人心不齊。”王天霸陰冷地笑了，“這才是我們的機會。林瀚不是喜歡玩規則，玩專業嗎？好啊，咱們就在他自以為穩住的領域，陪他好好玩玩！”

他身體前傾，壓低聲音：“之前準備的組合拳，可以動了。先從輿論上，把他們那點破事再翻炒一遍，重點突出林瀚管理混亂、任人唯親、內部傾軋。然後，在專案上，給我盯死他們！他們不是要拍《花千骨》嗎？不是有個什麼《盛裝》嗎？想辦法，給我製造點麻煩！搶他們的播出檔期，挖他們的幕後團隊，給他們找點‘技術性’的難題！我要讓林瀚知道，在娛樂圈，光會捧紅幾個戲子沒用！真正的較量，現在才開始！”

“是！王總！我明白了！”孫奎連忙領命。

王天霸揮揮手讓他出去，自己重新靠回椅背，看著窗外璀璨的夜景，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林瀚，你以為穩住內部就高枕無憂了？天真！外面的風雨，可比家裡的小打小鬧，猛烈多了！咱們走著瞧！”

***

夜已深，“悅宴”的飯局也散了。

林瀚站在餐廳門口，看著眾人各自上車離開。趙曉月在上車前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感激，也有擔憂。葉詩涵對他微微頷首，然後坐進了車裡。夏麗蝶揮著手說“瀚哥再見”，笑容純淨。

蘇小暖最後走過來：“林總，我送您回去？”

“不用了，我叫了代駕。”林瀚擺擺手，“今天辛苦了。唐琳那邊，抓緊推進。另外，王天霸那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讓各部門都打起精神，尤其是《花千骨》和《盛裝》的專案組，要做好應對各種意外的預案。”

“明白。”蘇小暖點頭，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林總，今天……大家其實都鬆了口氣。雖然有些隔閡還在，但至少方向明確了。”

林瀚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有些疲憊的笑：“路還長著呢。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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