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等上一兩天,一定能等到那熊來的,可天公實在不作美,居然下雨了。石浪嘴上嘟囔,還是跟著秦風,小心地掀開密林枝葉,避開上面的毒蟲。這裡頭又熱又悶,偏偏不能穿露肉的衣衫,又下了雨,裹著油布更是難受。
秦風動了動耳朵,頓住腳步,朝著師兄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即使是在密密的雨聲中,他們也聽到了一種沉重的聲音,嘭嘭
隨著這聲音越來越近,連地面都微微顫動起來。秦風迅速地取出一支箭搭上,身上的油布隨著雨越來越大而脫落,沾了草藥的箭頭別開葉子:
一隻大熊正在林間行走!
石浪驚訝地張大嘴,但很快也舉起了箭,他不由得看了一眼秦風師父說得果然沒錯,師弟雖然比他學打獵晚得多了,但天然就有獵人的直覺和品性,沉著冷靜。
兩支箭都對著那還毫無知覺的熊,那熊正在左右嗅聞,它的左腳微微跛著,很明顯就是溪山村和官府共同懸賞的那隻當日熊叼走了兩人,也被村裡人圍獵,左腳受了傷。
秦風緊緊地盯著它,雨水從頭頂、眉毛流下也渾然不覺。他還沒有拉緊弓弦,等著那熊一步一步往前……沙拉……沙拉……
到了!
那巨大的熊踩中了獸夾!嗷的一聲吼叫起來!
吼叫聲和雨聲混雜著,雨水紛紛被震動著從枝葉上掉落。
就是現在!秦風顧不上擦水,緊繃了弓弦,嗖地一聲將箭射了過去,石浪也放出了他的弓箭。與此同時,一直跟在他們身邊趴著的黑狼,也從密林裡躥了過去,衝到了熊的前方,阻斷了它後退的路。
秦風和石浪從用來偽裝的枝葉裡鑽了出來,手上的弓箭嗖嗖地往前射去。但那熊中了兩箭和獸夾之後,並沒有倒下去,而是一邊吼叫一邊蹭著旁邊的樹幹,三兩下就將身上的箭給蹭斷了。
很快,它又中了幾箭,不再和那頭的黑狼對峙,反而是扭頭回身緊緊地看著秦風和石浪。它的表情十分憤怒,一邊悶吼著,一邊朝著兩人衝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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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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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