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霍格莫德村籠罩在冬日稀薄的陽光下,屋頂覆著一層薄薄的白霜。
厄里斯跟在德拉科和佈雷斯身後,沿著主街漫無目的地走著。刻意讓自己沉浸在周遭的熱鬧裡。蜂蜜公爵櫥窗裡五彩繽紛的糖果、風雅牌巫師服裝店新到的龍皮手套、帕笛芙夫人茶館裡飄出的茶香。
他應付著德拉科的調侃,偶爾插一兩句話,大多數時候只是沉默地走著,目光落在某處虛空,神遊天外。
“厄里斯,你看這個!”德拉科在一家店鋪前停下,指著櫥窗裡展示的一套精美羽毛筆,“限量版!筆尖鍍了一層秘銀,書寫順滑還防漏墨。你不是一首想要一套好的羽毛筆嗎?”
厄里斯瞥了一眼那套筆,確實做工精緻,價格標籤也相當可觀。
“嗯,挺好看的。”
“就這?”德拉科挑起一邊眉毛,“你以前看到這些漂亮東西可是會眼睛發亮的。”
“最近對這些沒什麼興趣……”
德拉科和佈雷斯再次交換了一個眼神。
佈雷斯上前一步,攬住厄里斯的肩膀,用過於熱情的語氣說道:“行了行了,別在這兒站著吹冷風了,去三把掃帚喝一杯怎麼樣?我請客。”
厄里斯本想拒絕,但轉念一想,回去也是一個人胡思亂想,還不如喝點東西麻痺一下神經。
“好……”
三把掃帚裡暖意融融,瀰漫著酒香和煙火氣。羅斯默塔女士正忙著招呼客人,看到他們三個進來,笑著點了點頭,朝這三個小帥哥拋了個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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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到周謹,他正拿着一幅看不清臉的女子畫像,問我祖母:
「府里可有這樣的姑娘?左腕生着月牙痣,讀過詩書,性子又安靜……」
我們一眾姊妹隔着屏風,齊齊望向愣住的二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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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芷貼着我耳邊小聲說:
「二姐姐這回怕是真要扶搖直上了。」
我不動聲色地放下袖口,遮嚴左腕那道與她一模一樣的月牙痣。
我笑着答:「是啊。」
跟秦洲然在一起的第五年,他突然提了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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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覺得我們這樣日復一日的日子過得實在是太無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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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