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里斯似乎因為德拉科的離開而不安,掙扎的力度加大了些,試圖掙脫斯內普的手,朝著門口的方向挪動。
“德拉科……”他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別走……”
斯內普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知道迷情劑的原理,藥效會作用於第一個被看見的、可感知的實體,讓受害者產生強烈的痴迷和依賴。
厄里斯喝下藥後第一眼看到的是德拉科,所以現在德拉科就成了他藥效發作的“錨點”。
這個錨點現在離開了。
斯內普手臂用力,將掙扎的厄里斯整個攬進懷裡,禁錮住他的動作。
“安靜。”男人的聲音聽上去有些不滿,又有些無奈。
但厄里斯聽不進去,失去了第一目標後,迷情劑的藥效開始變得不穩定,在他體內衝撞,帶來更強烈的不適和灼人的空虛。
他需要一個新的目標來填補、寄託這種被強行催生出的、虛假的“痴迷”。
他在斯內普懷裡扭動著,雙手無意識地抓撓著斯內普胸前的黑袍,呼吸灼熱而急促,臉頰緊貼著斯內普頸側的皮膚,似乎想從那裡汲取什麼。
男人能感覺到懷裡這具身體的顫抖和異常的高溫,他沉默著,沒有鬆開手,只是更用力地抱緊了厄里斯,試圖用身體的接觸和禁錮帶來一些安撫,同時壓制他的掙扎。
斯內普知道,迷情劑沒有解藥,時間是其唯一的“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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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惡毒繼母後,系統讓我救贖書中的反派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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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披上床單站在床上豪氣干雲:「既見朕來,緣何不跪!」
兩個孩子恭敬跪地:「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孩子爸推門而入,愣成震驚表情包。
兒子面不改色把綠頭牌塞進他手裡:「爸,以後你就是皇上的貴妃了,晚上記得好好伺候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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