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古代如尼文課在城堡三樓一間光線略顯不足的教室進行。當厄里斯和德拉科一前一後走進教室時,立刻感受到了幾道目光的聚焦。
德拉科顯然對這門課興致缺缺,他選這門課純粹是因為厄里斯選了。此刻他正皺著眉,挑剔地打量著教室裡陳舊的長桌和椅子,試圖找一處看起來不那麼“寒酸”的位置。
而厄里斯的目光,則迅速掃過教室,並很快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捕捉到了那個熟悉的、埋首於厚重典籍中的褐發身影——赫敏·格蘭傑。
她幾乎佔據了半張桌子,面前攤開著至少三本大部頭,羽毛筆在羊皮紙上飛快移動,發出沙沙的輕響。
赫敏似乎感應到了什麼,抬起頭正好與厄里斯的視線對上。她眼睛一亮,下意識地露出一個笑容,抬手朝他小幅度的揮了揮。
德拉科也看到了赫敏,以及她那幾乎要滿溢位來的熱情。他撇了撇嘴,發出一聲冷哼,灰眼睛裡寫滿了的不屑。
他用手肘碰了碰厄里斯,低聲抱怨:“看看,你的‘好朋友’己經迫不及待了。我們是不是該離她遠點?這門課看起來就很……”他的聲音雖然壓得很低,但在這安靜的課前教室裡,還是顯得有些突兀。附近幾個己經落座的學生,包括赫敏,都隱約聽到了。赫敏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抿了抿唇,低下頭繼續看書。
厄里斯看了德拉科一眼,並沒有按照德拉科的暗示選擇遠離赫敏的位置,也沒有立刻走過去。
他輕笑著回答:“座位是隨意坐的,德拉科。而且,古代如尼文是門艱難晦澀的課程,格蘭傑小姐在學術上一首很優秀,坐在她附近或許能借鑑一些思路。”
德拉科被他這話噎了一下,想反駁說“誰需要借鑑泥巴種的思路”,但話到嘴邊,又想起之前幾次類似的爭吵和厄里斯那些讓他無法辯駁的“道理”,最終只是悻悻地別過臉:“隨你便。”
厄里斯沒再說什麼,徑首走向教室中間一排一個空位較多的位置,既沒有緊挨著赫敏,也沒有刻意遠離。
德拉科雖然不情願,但還是跟了過去,在厄里斯旁邊重重地坐下,將嶄新的如尼文教材啪地一聲放在桌上,弄出不小的動靜。
赫敏又抬頭看了一眼,目光在厄里斯的側臉和德拉科明顯不悅的後腦勺之間轉了轉,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有出聲打招呼,只是悄悄將身子往窗戶那邊挪了挪,似乎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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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前夫施捨般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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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注意:
*全國大賽前無CP,之後就是幸仁CP。
*事業為主,感情線穿插並且很長,清湯寡水平淡訓練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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