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村外傳來幾聲零碎的狗吠,緊接著,是踩過落葉、略顯雜亂卻刻意放輕的腳步聲。李光宗心頭一緊,連忙吹滅油燈,閃身躲到酒坊的陰影后面,手悄悄按在了身側一根用來鎖門的木槓上。
幾道黑影熟練地走近後院側門,正是趙勇帶著的游擊隊小分隊。暗處站著的李光宗這才鬆了口氣,低聲開口:“趙隊長,快進屋。”
李光宗重新點亮油燈,微弱的光暈重新鋪開,他淺淺一笑:“你們來的正好,物資都清點好了。還有張掌櫃傳過來的情報——鬼子近期打算在安平鎮周邊展開一次大規模搜捕掃蕩,你們行動千萬謹慎。”
趙勇神色驟然沉了下來,重重一點頭:“我們已經聽到風聲。這次過來,不光是取補給,還要趁著掃蕩到來之前,敲定下一步怎麼主動牽制敵人。”
“還有鎮小學堂的焦文博校長被偽軍盯上,辭了這邊的工作,去了谷口縣立中學教書,以後有情況去找鎮上同發山貨行的劉全掌櫃。”李光宗鄭重其事地道。
“嗯嗯,知道了,我回去跟相關同志交待下。這邊你跟阿貴說下我今晚來過的事,夜深了,我就不打擾他了,替我問聲安。”趙勇指著油燈,看著李光宗。
油燈的火苗輕輕晃了晃,把幾個人的影子投在潮溼斑駁的牆上。趙勇話音剛落下,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阿貴拎著一個粗布兜子站在門口,裡頭是剛出鍋的棗糕,熱騰騰的香氣混著酒坊裡經年的醇味,一下子湧滿了整個房間。他臉上還是那副溫溫的表情,目光在趙勇和李光宗身上停了停,輕聲說:“趕巧了,剛蒸好的,路上墊墊。”
趙勇一愣,隨即咧開嘴笑了。他沒說什麼客套話,只是接過布兜,在手裡掂了掂。那沉甸甸的暖意,從手心一直傳到心裡。在這風聲鶴唳的夜裡,在這座靠著酒香掩護、藏著無數秘密的大院裡,一塊棗糕,一句“路上墊墊”,比什麼誓言都來得實在。
阿貴退到門邊,朝外望了望,又回頭低聲補了一句:“後山林子那條小道,今兒個白天我讓王大龍去探過了,乾淨。”
酒坊之外,山風還在不停呼嘯,一場山雨,已經隱隱壓在了安平鎮的上空。但石洞裡的這點光、這點暖、這點心照不宣的守望,卻像酒坊裡那罈陳年的老酒,封得嚴嚴實實,滋味都在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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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制炸藥;鍊鋼鐵,造大炮!
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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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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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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