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生之外,武備一刻不能鬆懈。周秋棠尋到江慎之,說了一樁懸在心上許久的事。
“槍是有了,可還差一樣——手槍。”
“手槍?”江慎之道,“司令,手槍零件小、公差緊,比步槍、機槍都難造。”
“難,也得造。”周秋棠道,“步槍,是士兵的槍;手槍,是軍官的槍。川南的軍官,如今配的還是雜牌短槍,有的還空著手。軍官沒有手槍,打起仗來,指揮員拿什麼防身?”
“那仿哪一款?”江慎之問。
“勃朗寧。”周秋棠道,“洋人那種‘掌中雷’,槍身短,裝彈多,打得準。圖紙,我來畫。”
這手槍的需求,還是從岷江大捷裡悟出來的。那回守城,一個連長指揮完,身邊衛兵中了流彈,連長自己連支短槍都沒有,差點讓摸上城的滇軍傷了。
徐鐵生後來跟周秋棠提起:“軍官,得有支趁手的短槍。”周秋棠記在心裡,仗一打完,就動了造手槍的念頭。勃朗寧的圖紙,周秋棠畫了整整十天。
這種手槍,零部件有三十多個:槍管、套筒、彈匣、扳機、撞針、復進簧——每一個,都有嚴絲合縫的講究。周秋棠憑著前世的記憶,一筆一畫,把圖紙描了出來,尺寸、公差,標得清清楚楚。
“慎之,”他把圖紙攤開,“你看,這槍的難點,在套筒。套筒要跟槍管配合,松一分,彈殼卡殼;緊一分,套筒拉不動。還有撞針——鈍了,打不響;尖了,斷了。”
“司令,”江慎之看了半晌,道,“這圖紙,畫得跟洋人兵工廠的圖紙似的。”
“畫得細,造起來才省事。”周秋棠道,“頭一批,先造二十支,給講習所的教官、各團的團長配。”
趙爐頭一聽要造手槍,先犯了難:“司令,俺打了一輩子鐵,車過槍管、鏜過炮膛,可手槍這麼小個傢伙,各樣零件差一絲都不行,俺怕毛手毛腳做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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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主角:黎訴
[科舉+朝堂+種田+架空+日常+輕鬆+無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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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原主被同窗帶壞,自私自利只想玩樂,把自己搞沒了。
黎訴穿來後想為這個家做點什麼,去田裡幹了一天後,他決定還是老老實實讀書吧,讀書他擅長。
黎訴一路考來,六元及第,高中狀元,成了皇帝看重位高權重的新貴。
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皇帝:愛卿,世家囂張。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眾大臣:這合理嗎?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
……
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國家和平富裕,百姓安居樂業。
皇帝大悅:愛卿,青史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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