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克的“收到”兩個字剛透過通訊器傳來，防線那頭就響起了脈衝步槍的連射聲。那聲音沉悶而密集，夾雜著人的慘叫和金屬被擊穿的尖銳聲響。監控畫面劇烈晃動，幾個鏡頭瞬間黑掉——被流彈或能量束擊毀了。

林溪沒有移開視線。

她看著剩下的螢幕，看著那些在槍火中倒下的人影。卡爾的身影在畫面邊緣一閃而過，他手裡的脈衝手槍還在射擊，藍色的能量束劃破昏暗的光線。然後一道更粗的紅色光束擊中了他的胸口——那是防線士兵使用的制式步槍。

卡爾的身體向後飛起，撞在身後的金屬殘骸上，滑落在地。

他手裡的資料板掉在地上，螢幕還亮著，散發著那種淡藍色的系統光澤。

槍聲漸漸稀疏。

然後停了。

通訊頻道里一片死寂，只有粗重的呼吸聲和壓抑的啜泣。防線那邊傳來沃克嘶啞的聲音：“目標……己停止抵抗。請求醫療支援……我們也有傷亡。”

林溪的手指依然緊握著輪椅扶手。

她看著螢幕上那個掉落的資料板。

那裡面，到底裝著什麼？

***

輪椅在基地地下通道里快速滾動，雷克推著她，艾拉跟在旁邊。金屬地板在輪子下發出急促的摩擦聲，通道里的應急燈光在頭頂一節節掠過，投下他們拉長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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