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的腦海裡浮現出那個閃爍的提示。

【檢測到外部協議掃描……來源：未知。】

“有。”她說，“戰鬥快結束時，系統提示檢測到外部協議掃描，來源未知，每5.7秒掃描一次，持續了超過三分鐘。”

雷克的臉色沉了下去。

“果然。”

“什麼意思？”

“艾拉在系統日誌裡發現了同樣的記錄。”雷克說，“但她還發現了別的東西。她說等會兒親自向你解釋，因為有些技術細節她說不清楚。”

話音剛落，醫療站的門被推開了。

艾拉走了進來。

她手裡拿著一個便攜資料終端，螢幕亮著，上面滾動著複雜的波形圖和資料流。她的臉色比雷克更難看——眼睛下面有濃重的黑眼圈，頭髮凌亂地紮在腦後，白大褂的袖口沾著不知名的汙漬。但她的眼神亮得嚇人，那種光芒林溪很熟悉，是發現關鍵線索時的興奮，混合著對真相的恐懼。

“你醒了。”艾拉走到床邊，沒有寒暄，首接舉起資料終端，“我長話短說。第一，我分析了清算者消散後殘留的資訊碎片。它們不是生物，是純粹的協議執行體——內部有非常清晰的指令結構，像程式程式碼一樣層層巢狀。我追蹤了指令源頭，指向系統深層的某個固定邏輯地址，地址編碼格式……不屬於人類己知的任何體系。”

林溪接過資料終端。

螢幕上顯示著一串複雜的符號，像某種扭曲的幾何圖形巢狀著二進位制程式碼。她看不懂，但能感覺到其中的秩序感——冰冷、精確、毫無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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