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她喃喃道。

“我是說，這個能力可能不是系統正常賦予的。”林溪說，“可能是我無意中觸發的系統漏洞。第一次擊殺‘熵增蠕蟲’時，系統提示‘檢測到未知協議……許可權錯誤’。那之後，我就能使用‘資訊重構’了。”

老陳倒吸一口涼氣。

“漏洞……”他低聲說，“你在使用一個系統漏洞？”

“可能。”林溪點頭，“但這還不是最關鍵的。”

她關閉程式碼視窗，調出另一組資料——這是她在探索遺蹟時收集的資訊碎片，那些關於“文明升維實驗”、“觀測者即牢籠”的記載。文字和影像在空中展開，像一幅破碎的拼圖。

“我探索過的遺蹟，那些文明殘骸留下的記錄。”林溪的聲音變得低沉，“它們都在說同一件事——這個篩選場，不是自然現象，是某個高維存在進行的‘文明升維實驗’。所有被吸入黑洞的文明，都是實驗樣本。系統是實驗管理工具。‘怪物’和‘災難’是實驗變數。而‘最終格式化’……”

她停頓了一下。

“是實驗失敗的清理程式。”

死寂。

絕對的死寂。

雷克的臉變得蒼白。艾拉的手開始顫抖。老陳的呼吸變得急促。晨光依然明亮，但房間裡的溫度彷彿驟降了十度。

“我們……”艾拉的聲音在顫抖，“我們是……實驗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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