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資料碎片裡關於請求內容的部分全部被加密了，加密方式……我沒見過。”艾拉揉了揉太陽穴，“但我找到了一個有趣的東西。”

她調出另一塊資料碎片。

碎片上顯示著一行行扭曲的符號，不是人類文字，也不是任何己知文明的文字。那些符號在螢幕上緩緩旋轉，彷彿活物。

“這是什麼？”老陳湊過來。

“節點與系統通訊時使用的協議語言。”艾拉說，“我嘗試用基地的翻譯演算法解析，但失敗了。不過……”她敲擊鍵盤，調出一個對比視窗，“你們看這個符號。”

螢幕上，一個扭曲的、像蛇一樣的符號被放大。

“我在‘織網者’上次傳輸給我們的資料包裡，見過類似的符號。”艾拉說，“不完全一樣，但結構上有相似之處。這說明，系統協議使用的語言，可能和‘織網者’所屬的文明有某種關聯。”

林溪盯著那個符號。

織網者。那個矽基文明的殘留AI，在遺蹟中被她啟用，現在正隱藏在基地網路的深處，默默分析著系統的漏洞。如果系統協議和織網者的文明有關……

“繼續分析。”她說，“所有關於協議語言的資料，全部備份，發給織網者一份。”

“己經在做了。”艾拉點頭，“不過還有一件事。”

她指向工作臺角落。

那裡放著一臺造型奇特的裝置：大約半米高，外殼是暗紅色的生物質材料，表面佈滿了細密的血管狀紋路。裝置頂部有一個圓形的訊號發射器，底部連線著幾根斷裂的資料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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