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割完的小麥被送到了糧站,烘乾好後,卓沅和李耕耘帶了一袋子回來。
晚餐就打算用小麥磨成麵粉烙成餅吃。
看著這和麵的場景,李安禾不由得想起冬至時那間漏風的破爛廚房,那時大家擠在一起包餃子,也是這樣熱熱鬧鬧的模樣。
她剛睡醒,頭髮還有些凌亂,揉著眼睛走進廚房,好奇地左看看又看看,目光落在蔣敦豪手下漸漸成型的麵糰上,忍不住誇讚:“大哥這和麵的手藝越來越好了啊。”
蔣敦豪手上動作不停,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拍了拍盆裡的麵糰:“那可不,瞧瞧咱們這大面糰子。”
卓沅就站在蔣敦豪和趙一博旁邊打下手,眼角餘光瞥見靠著自己站著的女孩,髮絲軟軟地貼在臉頰上,透著剛睡醒的慵懶。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沾著麵粉的手指,眼底閃過一絲狡黠,順勢抬起手,藉著幫李安禾打理頭髮的由頭,輕輕把指尖的麵粉抹在了她的鼻子上,留下一個白白的印子。
做完壞事後,他迅速收回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轉移話題:“吃不吃西瓜?”
李安禾被西瓜勾走了注意力,想都沒想就點頭:“吃!”
她拿著西瓜,啃了一口,冰涼清甜的汁水順著喉嚨滑下去,瞬間驅散了剛睡醒的昏沉。
她轉頭看向正在灶臺邊切肉的李耕耘,含糊不清地問:“你做飯啊?”
李耕耘握著菜刀,正專注地把五花肉切成均勻的肉絲,聞言抬眼瞥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沾著麵粉的鼻子上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毒不死你就行了,放心吃,你這是在面堆裡滾了一趟啊?鼻子都白了。”
李安禾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指尖蹭到一層細細的麵粉,低頭一看,白皙的手指上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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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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