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耕耘被她的動作弄得呼吸一沉,放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再這麼下去,他真的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了。
“乖乖... 別鬧...” 他啞著嗓子勸道,試圖把她的手從自己衣服里拉出來。
可李安禾正吻得上頭,哪裡肯聽。
察覺到李耕耘想後退,她首接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人按在座椅上,不滿地噘著嘴:“我還沒親夠呢... 李耕耘你不許躲...!”
李耕耘看著她這副又嬌又橫的樣子,徹底沒了辦法。
他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雙手穩穩扶著她的腰,任由她在自己身上 “為所欲為”。
李安禾終於親累了,腦袋一歪就靠在李耕耘懷裡,手還沒從他衣服裡抽出來,依舊無意識地摸著腹肌。
李耕耘胸口的起伏還沒平復,低頭看著懷裡呼吸漸穩的女孩,指尖輕輕蹭了蹭她泛紅的臉頰,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要不是時間地點不對,你這麼撩撥我,指定要你好看啊乖乖。”
懷裡的人發出了輕輕的鼾聲,居然就這麼睡著了。
李耕耘失笑,把她的手從自己衣服裡拿出來,又調整了姿勢,將她放在了副駕駛之後,才發動車子往少年之家最後的幾百米路開去。
車子停穩,就看見陳少熙站在門口,雙手抱胸看著他們:“你這‘快到了’,可是說了一個小時啊。”
李耕耘推開車門下車,他聳了聳肩,整理衣領時沒太在意,就這麼不經意間露出了脖子下方那片淡淡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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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