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沅和李安禾開始了練習。
此時桌邊的人也少了些,只剩零零散散幾個還坐著。
“不行不行,得休息一會,實在沒力氣了。” 李安禾說著,隨手將散落的頭髮綁成個鬆垮的丸子頭,緊接著就伸手去拉外套拉鍊,想把外套脫掉。
一旁叉著腰喘氣的卓沅見狀,眼神一緊,快步上前,一把按住她脫衣服的手。
“幹啥啊沅兒?” 李安禾停下動作,滿臉疑惑地看向他。
卓沅眼神有些閃躲,耳根悄悄泛紅,支支吾吾道:“那個... 那個... 現在天有點涼,不能脫,萬一著涼了就不好了...”
“可我太熱了啊... 你看我這汗。” 李安禾說著,還抬了抬胳膊。
就在她準備繼續拉拉鍊時,眼角餘光瞥見卓沅耳尖的粉紅,瞬間反應過來,忍不住笑了:“我裡面穿的是無袖,你想啥呢?”
卓沅像是被戳中了心事,手猛地鬆開,嘴裡嘟嘟囔囔不知道說了句什麼,趕緊轉身去桌邊拿紙巾擦汗,耳根的紅色還沒褪去。
王一珩見狀抬頭:“你們練習完啦?”
“嗯... 歇會再準備練習幾次,你們都洗漱完了嗎?” 李安禾接過卓沅遞來的水,喝了一口問道。
王一珩扭頭看了看趙一博、李耕耘和何浩楠,點頭道:“洗漱完了,在這裡坐著的都洗完澡了。”
李安禾點點頭,放下水杯,伸手拍了拍卓沅的肩膀:“那我們等大家都洗漱完就不練了。” 卓沅摸了摸自己的臉,確認不紅了之後,才拿起一張乾淨的紙巾,幫李安禾擦了擦臉頰和脖頸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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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
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
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
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
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
很多人都說傅祁川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
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
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
他真的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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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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