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難的人那麼多,他也無能為力。
不過還是給金燦燦指了個方向。
金燦燦接過陳昭華的傘:“叔,謝謝 ,這傘我明天一早就還你。”
陳昭華扯了扯嘴角:“明天還到門衛室就行。”到底是沒有大方到把自己唯一的雨傘送出去。
他自己都還要找人借宿,真管不了那麼多。
金燦燦見陳昭華離開,撐著雨傘往外走去,走著走著還沒到衛生所草鞋就散了,她赤著腳,心裡無限悲涼。
路上己經沒有了行人,金燦燦深一腳淺一腳總算是找到了衛生所,她頭有些暈暈,感覺自己可能是生病了。
看來藥錢是省不了,這個衛生所不大,值班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大叔。
看到金燦燦一身補丁,身後的地上還帶著長長的水印,皺了皺眉:“妹伢子,你這是咋弄成這樣了?”
金燦燦強撐著微笑:“醫生,我可能生病了,頭有些暈,看看能不能幫我開點感冒藥?”
那醫生聽完伸手就要摸金燦燦的額頭。
金燦燦後退一步,避開了醫生的手。
那醫生皺了皺眉:“我摸一下你的額頭看看有沒有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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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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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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