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絕對不是普通的邪修。
“他說三日後親自來取……”夏春雪嚥了口唾沫,“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
“先回去找領隊長老。”王默沉聲道,“這件事不對勁,天命教在邊境作亂這麼久,不可能只是一群散兵遊勇,背後一定有人操控。”
二人匆匆收拾戰場,帶著俘虜趕回落雁關。
議事大殿內,領隊長老聽完二人的彙報,又仔細查看了令牌碎片,臉色越來越沉。
“血色契約符文……”長老指尖摩挲著碎片,聲音低沉,“這是血契宗的標記。”
“血契宗?”夏春雪疑惑。
長老緩緩點頭:“血契宗是百年前覆滅的一個邪道大宗,宗門修士專修血契之術,以精血為媒,操控邪修、妖獸甚至亡魂為己用,當年正道聯盟聯手圍剿,才將其宗門覆滅,宗主血契真人被數十名瀚海境強者圍攻,當場隕落。”
“那這令牌……”
“如果真是血契宗的傳承。”長老的臉色愈發難看,“那操控天命教的幕後之人,很可能是血契宗的餘孽,而且從剛才那道氣息判斷,此人的修為……至少是瀚海境終期。”
大殿內一片死寂。
瀚海境終期,放在整個邊境都是頂尖戰力,落雁關守軍最高也不過是仙月境終期的守將。
先鋒隊這邊,領隊長老也只是飛天境終期,差距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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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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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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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