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陸延澈卻絲毫沒有喝水的意思,他轉身拿起桌上另一隻乾淨的空碗,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語氣平和:“你大老遠送來也辛苦,不如一起喝口熱水,暖暖身子?”
不等叢芳芷反應過來,他趁著她分神的剎那,手腕飛快翻轉,動作乾脆利落,不動聲色便將兩隻碗裡的水徹底調換,全程沒有留下半分痕跡。
叢芳芷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算計,一門心思盼著陸延澈喝下藥水,壓根沒留意他的小動作,連忙擺手推辭:“我不渴,延澈哥,你快喝吧。”
陸延澈看著她急不可耐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與厭惡,卻故作順從地端起碗,低頭做出喝水的姿勢,實則在低頭的瞬間,悄悄將碗裡的水盡數灑在身後的牆角。
隨後,他緩緩放下空碗,抬手揉了揉眉心,刻意裝出頭暈乏力的模樣,聲音也變得低沉虛弱:
“不知怎麼回事,突然有些頭暈,我要躺一會兒。”話音落下,便踉蹌著朝著炕邊走去,一副體力不支的樣子。
叢芳芷見狀,認定是藥效發作,心底的狂喜再也掩飾不住,哪裡還顧得上其他,立刻轉身關上房門,落了門栓。
臉上瞬間露出得意又貪婪的神情,踩著細碎的步子,一步步朝著炕邊的陸延澈走去,嘴裡發出嬌軟的聲音:“延澈哥,你怎麼了?別怕,我來照顧你……”
她被即將得逞的私慾衝昏了頭腦,全然沒注意到,桌上那碗被調換過、加了料的熱水,還安安穩穩地放在原地。
陸延澈躺在炕上,眯著眼冷眼旁觀她的醜態,心底只剩濃濃的厭惡,靜靜等著她自食惡果。
沒過多久,一股莫名的燥熱感從叢芳芷西肢百骸蔓延開來,緊接著便是頭暈目眩,意識漸漸變得模糊,身體軟得沒有一絲力氣,連站都站不穩。
她這才慌了神,終於察覺到事情不對勁,可此時藥效早己徹底發作,她渾身發軟,根本無力反抗,只能在原地跌跌撞撞,連方向都無法分辨。
而陸延澈微微開啟房間門,然後從後門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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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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