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什麼禍事?”花椒問道。
“此事說來話長,聽說莊主看上了豫城百花樓的妓子,想娶回來做妾,哪知那個妓子尚未接客還是清白之身,死活不同意,便央求經常去給她捧場的恩客給她贖身,那恩客也還算仁義,當即回去籌了銀子給那妓子贖身。”程深邊走邊低聲道,“誰知那老鴇也不是個東西,得了那恩客的銀子又私下通知莊主去領人,這不,莊主帶人趕去搶人,把那恩客給打死了,那妓子也撞柱身亡,好不悽慘,原本這樣的事,塞幾個銀子,找個頂罪的,也就過去了,可偏偏被瀟瀟郡主知道了……”
“瀟瀟郡主?”花椒停下腳步,咬唇道,“就是,就是你們說的那個瀟瀟郡主嗎?”
“當然,要不然,還有幾個瀟瀟郡主?”程深繼續往前走,“瀟瀟郡主得知此事,很是生氣,當即命當地官府嚴查此事,絕不姑息,官府不敢怠慢啊,這不,上個月就押送莊主去了京城,我猜,他十有八九已經被判了斬監候了,按理說,這樣的莊子我不該推薦給你,但我去看了一下,那地方是真的挺好的,依山傍水的,離官道也不遠,要不是出了這樣的事,那莊主是不會賣的,而且賣的也不會如此便宜,豫城的老百姓都知道這事,嫌晦氣,不肯買,房牙子才託我從咱們這邊給找幾個買主過去,再三囑咐不要提這檔子事,若是別人,我可能會遮掩一二,但你不一樣啊,我不能騙你啊!”
“謝謝你跟我說這些。”花椒沉吟道,“我,我再想想吧,等我空了,再跟你一起去看看。“
“行,你什麼時候想去看了,我就帶你去。”程深欣然答應。
後晌,裴澤跟裴春山早早回了新宅這邊。
王氏包了餃子,讓裴安過來喊花椒回去吃飯,花椒一點胃口都沒有,說不吃了,預設地在灶房裡幫廚,王氏嘆道:“婆婆真是不好當,我覺得花椒愛吃韭菜雞蛋蝦仁餃子,就特意給她包了些,哪知道她竟然不回來吃。”
“誰讓你給她包的。”裴鶯嘀咕道。
“閉嘴,哪有你這樣當小姑子的?”裴春山訓斥道,“她是誰?她是你嫂子,是咱們裴家的人,給她包點餃子怎麼了?”
“娘,你看爹……”裴鶯委屈道,“我不過是隨口一說嘛!”
“隨口一說也不行,沒大沒小的,以後嫁了人,說話也這麼沒分寸嗎?”裴澤黑著臉道,“我告訴你,我不允許你再說你三嫂的不是,你們一樣大,你看看,她在做什麼?你在做什麼?”
他媳婦都能獨當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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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幫幫我。”
李婧玫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譚衍舟摟着懷裡的女人,眸光深邃,盯着她的紅唇,平生第一次當起好人。
-
李婧玫僅見譚衍舟兩面,就和他閃婚。
領證當晚,譚衍舟向她半坦誠,半保留:
“我很重視夫妻生活,除特殊情況外,最好每天都有,可以嗎?”
李婧玫心跳如鼓,咬唇,紅着臉小幅度點頭。
這應該算......正常吧?
但後來,她意識到——
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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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衍舟是天生的上位者,骨子裡冷血陰狠,表面卻清冷斯文,舉手投足透着矜貴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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