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的,都已成定局,多想無益。”吳知縣越說越生氣,沒好氣道,“眼下裴澤肯定知道你干涉他的事,眼下他不跟咱們計較就不錯了,你還想著以後花椒會不會受他的連累,你怎麼這麼無知?”
“蘇賢跟花椒再怎麼熟,他現在的身份是巡撫,不再是之前那個窮秀才了,他這次來是公事在身,更不是回來找花椒敘舊的,眼下桐城乃至沿海三州的首要任務是防備東楚,不是這些兒女情長的爛事,你要是再跟著摻和,你就收拾收拾回老家去吧!”
顧氏知趣地再沒吱聲。
夜裡,許媽媽醒來,心有餘悸地對顧氏道:“夫人,梧桐鎮住著土匪,是那幫土匪綁了奴婢……求夫人替奴婢做主。”
“若有人問起,你就說你一直在鎮上,切不可說出實情。”顧氏肅容道,“以後這事就不要再提起了。”
許媽媽道是。
桐花村那邊的魚塘清塘以後,裴澤就開始著手準備培育魚苗,成親第四天他就從桐城召回了小李子和小林子過來幫忙,每天早出晚歸地坐船過去測試水溫以及探討魚苗的餵養,還要去虎嘯崗打理藥材,白天幾乎不見人影,但再怎麼忙,他都會趕回來吃晚飯。
似乎攔轎的事,他並未放在心上。
老林頭和老李頭更是看不出任何異樣。
花椒愈發覺得她其實並不瞭解裴澤,也不瞭解老李頭和老林頭,她依然是被踢出群聊的那個。
儘管他跟她每天都睡在一張床上,儘管他對她依然是熱情如火。
花椒明白,他是真的不想告訴她。
索性也不再傻傻地追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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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