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兵聞言齊齊心神凜然,下意識收緊身形,對暗中潛藏的邪祟生出戒備,對蘇軟軟的敬畏更甚。蘇軟軟順勢推進第二輪資源收割,腳尖輕點腳下鎏金滅世核心,核心周邊的金色淺灘靈光暴漲,匯聚成一汪直徑五丈、水深三尺的通透金色池沼,池水由滅世核心溢位的提純始源靈力構成,沒有任何雜質。
“廢墟億年腐朽邪氣滲透地脈,無處不在。”蘇軟軟目光掃過所有人腰間儲物戒,聲線莊重肅穆,“邪氣不僅浸染肉身神魂,更會附著在儲存空間之內。你們所有儲物戒指內的靈石、丹藥、功法殘卷、天材地寶,盡數被邪氣侵染。若繼續貼身留存,邪氣會反向侵蝕經脈,輕則修為倒退、神識昏聵,重則經脈寸斷爆體。”
她結合此前濁氣治病的既有說辭,形成完整邏輯鏈,所有人都親身經歷過濁氣侵蝕的痛苦,毫無疑慮全盤接納。蘇軟軟伸手指向腳下金池:“化解之法唯有光洗禮。將全部儲物戒投入金池之內,由始源靈力剝離內部邪氣,淨化完畢後統一發還。邪氣淨化不可逆,可永久杜絕儲物空間邪祟反噬。”
衛兵佇列瞬間掀起上繳熱潮,相較於身外資源,所有人更畏懼修為倒退、神魂損毀。即便有人隱約覺得不妥,也不敢違背神諭,紛紛摘下指間儲物戒,有序排隊投入金色池水。儲物戒落入池水瞬間,表層附著的灰黑色邪氣肉眼可見析出,被金色靈力消融,池水顏色始終澄澈透亮,沒有絲毫渾濁。裴厭立於池邊靜默值守,眼神冷冽掃視排隊人群,但凡出現遲疑觀望者,一縷淡薄魔氣便會悄然掠過對方腳踝,無聲施壓,無需言語便維持住現場秩序。
就在上繳流程過半時,整片空域上空突然響起一道沙啞暴怒的神魂傳音,聲音穿透霧層,帶著跨越虛空的震盪感,是司徒無妄透過終焉閣專屬萬里傳音符咒遠端喊話。他此刻身處底層隱秘虛空裂隙之內,右手掌心握著一枚巴掌大的乳白色玉符,這是終焉閣所有域外法器、幻術、衛兵許可權的控制母符,此前從未動用。
“所有駐場近衛聽令!即刻停止一切盲從行為,聯手擊碎金色核心,奪回方舟本源。此人以幻術、偽道韻蠱惑心智,所行皆為竊奪終焉閣資源,違逆全域秩序,誅殺此人可赦免此前所有叛逃罪責,封賞三階域外靈田!”
神魂傳音極具煽動性,搭配赦罪封賞,佇列內兩名底層衛兵眼神瞬間動搖,腳步停頓,下意識想要後退。蘇軟軟眸光微冷,沒有抬頭看向空域,指尖彈出一縷細如髮絲的純白始源道韻。這縷道韻不針對下方衛兵,順著萬里傳音符咒的神魂鏈路逆向溯源,跨越數十萬丈虛空距離,精準刺入司徒無妄掌心的控制母符內部。
母符內部鐫刻著層層秩序引爆紋路,原本用於遠端強制引爆所有終焉閣制式兵刃、同步鎖死衛兵神魂。蘇軟軟注入的道韻直接改寫母符內部能量流向,將原本對外輸出的秩序靈力,改為向內劇烈壓縮。瞬息之間,乳白色母符內部靈力過載,表層靈光劇烈膨脹,來不及被司徒無妄脫手丟棄。
“嘭”的一聲沉悶內爆,沒有外放衝擊波,所有爆炸威力全部集中在符體接觸的右手掌心。司徒無妄指骨、掌骨盡數碎裂,皮肉被秩序靈力灼燒碳化,整條右手手腕經脈徹底崩斷,血肉模糊。他強忍劇痛,牙關緊咬沒有發出聲響,眼底暴怒徹底轉為陰冷刻骨的忌憚,終於明白雙方規則差距已經到了無法隔空對抗的地步,連遠端傳訊都能被反向反噬。
下方佇列內動搖的兩名衛兵,在母符爆炸、傳音驟然中斷的瞬間,心神徹底潰散,重新低頭排隊上繳儲物戒。遠端號令毫無徵兆失效,在眾人眼中進一步印證了蘇軟軟可以隔空破滅邪祟號令的神性,信仰再也無法被動搖。
破軍全程目睹傳音失效、邪祟號令破滅,狂熱情緒到達頂峰。他清楚空域內還有一處未知的邪祟藏點,也就是此前始終隱匿的妖嬈。此前他便察覺到霧層異常,只是礙於神識不足無法定位,此刻結合幻術反噬、遠端號令被破兩件事,瞬間鎖定妖嬈就是所有異動的源頭。
他沒有向蘇軟軟請示,自行調動肉身殘存靈力,大步踏入腐朽霧層。憑藉常年廢墟廝殺練就的地形感知,精準找到霧層遮蔽的凹陷巖洞。巖洞內部光線昏暗,妖嬈殘缺的虛影蜷縮在巖壁角落,半邊潰爛的臉龐隱在陰影之中,氣息刻意壓到最低。破軍無視巖洞巖壁鋒利凸起的斷刃,單手直接扣住妖嬈虛影的肩頭神魂節點,力道粗暴不留餘地。
妖嬈試圖催動殘存幻術迷惑破軍,可自身神魂經過反噬已經殘破,幻術鏈路徹底斷裂,沒有任何術法能夠動用。她聲音嘶啞乾澀,帶著慌亂掩飾:“破軍,你認清身份,本座是終焉閣副閣主,你以下犯上乃是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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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劍,先斬白月光!”斷腿舔狗變身一代霸主。白月光?抱歉,不熟,哪涼快哪待着。高不可攀的未婚妻?一紙休書,退婚!隔壁學院的大小姐?對不起,大腿不缺掛件,暖床也不需要。這一世,他努力不沾六欲,不欠因果,修三千劍紋,種大荒劍果,掌鍛天神劍,踏九霄劍道。待回首,卻已登臨九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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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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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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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