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回想起剛才在樓下花園時聽見的那道尖銳又嘶啞的聲音,不辨男女,分不清老幼,像是金屬刮擦玻璃,又像是一條蛇在嘶嘶嘶地發號施令。
那道聲音說的是“我還需要一些時間”,可他己經殺完人了,為什麼還需要時間?
鄧布利多大概是看出了她的困惑,朝地上那條墨綠色的大蛇抬了抬下巴:“他們走得太急,我只來得及把這條蛇留下。
“它身上殘留著非常濃厚的黑魔法氣息,伏地魔似乎在利用這條蛇進行某種儀式。
“如果我的推斷沒錯的話,他剛才很可能正在製造一個新的魂器。”
莉奧拉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到那條蛇的身上,調動起自己自從吞噬安蘇納姆之後便愈發敏銳的靈魂感知力。
果然,在那條大蛇的頭部附近,她感應到了一小片虛虛附著的靈魂碎片。
它和復活石戒指裡的那股氣息同出一源,卻又比它更微弱、更鬆散,也沒有徹底融入大蛇的身體裡,看來伏地魔的儀式並沒有完成。
莉奧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下意識地朝著那枚靈魂碎片伸手一抓。
下一秒,她感覺手心裡多了一小團冷冰冰、輕飄飄的東西。
“呀!”莉奧拉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僵在原地,捧著那片靈魂碎片一動也不敢動,“校長!我、我好像一不小心,把伏地魔的靈魂碎片給抓出來了!”
鄧布利多那雙平日裡總是含笑的藍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首首盯著莉奧拉攤開在他眼前的那隻手,仔仔細細地看了又看,可他能看到的只有空空蕩蕩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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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我會愛隋淮很久的,如果沒有看到裴梔的那條微博的話。
她發了一張從車內往外看的雨景圖,配文是——
「這麼多年,還是只有你願意花三個小時等我下班。」
發布的時間,是我生日那天。
而那天,我在家裡等了隋淮三個小時。
我死在婚禮前一晚。頭七那天,未婚夫摟着我閨蜜,在我墳前掃碼燒了張紙紮券。“畜生道VIP,包投進養豬場,附贈母豬產後護理套餐。”閨蜜笑出了眼淚:“姐妹,下輩子一胎十二個,也算兒孫滿堂。”券沒燒完,風一卷,火星子撲進了枯草堆。山火燒了一夜,他倆也下來了。奈何橋頭排着長隊,他倆就排在我身後。兩家人連夜燒了一卡車紙紮,外加兩張人道VIP:投胎首富家,含着金湯匙出生。閨蜜晃着金卡笑:“姐妹,下輩子逢年過節,我給你家豬圈送泔水。”未婚夫捂住她鼻子:“站遠點,畜生道的,別熏着你。”馬面推我:“喝吧,喝完就不疼了。”我看着那口熬了一千年的大鍋,差點笑出聲。這鍋湯的方子,是我寫的。三錢忘川水,七片彼岸花,喝了就忘,過了橋就投胎。最後一味放什麼,喝的人下輩子就是什麼。這一味,只有我放得了。我走了一千年,她就拿白開水湊了一千年。投成人還是投成狗,全憑運氣。陽間燒下來的VIP,到這兒就是張紙。孟婆舀湯的勺子停在半空,手開始抖。馬面還在催:“愣着幹啥?你可是VIP,插隊的!”行。身後那兩位,誰都別急。最後一味,我親手給他們放,加量不加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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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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