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看看?”一旁的羅恩忍不住好奇建議道。
莉奧拉隨手拆開了最小的禮盒。
盒子裡放著一隻精緻的雕花玻璃罐,標籤上用華麗的花體字寫著,“祛疤靈膏——針對深度抓傷與撕裂傷,每日塗抹兩次,堅持使用不留痕跡”。
她挑了挑眉,沒有說什麼,又拆開了第二個包裹。
五瓶補血魔藥整整齊齊地碼在定製的天鵝絨襯墊裡,瓶身上烙印著對角巷那家規模最大的魔藥店的標記。
莉奧拉心裡差不多有數了。
她首接拆開那個最大的包裹,裡面是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嶄新校袍,來自脫凡成衣店。
她摸了摸那件袍子的料子,手感比她自己在摩金夫人那裡買的標配款細膩了不止一個檔次,針腳細密平整,領口內側還用銀灰色的絲線繡著她的名字。
顯然,這件袍子是用最好的布料、以最精湛的工藝連夜趕製出來的。
這下,就連反應最遲鈍的羅恩也看出了這些禮物是誰送的。
他嘴裡塞著半根香腸,含含糊糊地慫恿莉奧拉把它們全部留下:“你可是從巴克比克的爪下救下了他,還受了不輕的傷,這麼點東西算什麼,這是你應得的賠償!”
莉奧拉沒有說話。
她皺著眉,把那三件己經拆封的禮物重新放回盒子裡,又一一摞好,然後單手抱起那一大堆盒子,朝著斯萊特林長桌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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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答:「是啊。」
跟秦洲然在一起的第五年,他突然提了分手。
我問他為什麼,他說:
「你不覺得我們這樣日復一日的日子過得實在是太無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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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看着你,跟看着一張桌子、一把椅子的感覺是一樣的。」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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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資訊差,他把我的性別搞錯了。
三米之外,背對我的凌曜怒而拍案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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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和他分手。
可凌曜在看見我後。
定定注視幾秒,忽然又默默坐了回去。
話音一轉:
「但話又說回來了,我不是那種始亂終棄的渣男。」
“小黎,這個研發項目全程封閉,五年都不能跟國內聯繫,你丈夫會同意嗎?”黎妤語氣輕緩卻堅定,“我會和他離婚,不需要經過他同意。”幾位評審和院長對視一眼。
院長沉默一瞬,執筆在審批意見欄寫下“同意”兩字。
“出發時間是2月14日凌晨,你和家人好好告別下。”
“好的,謝謝院長,謝謝各位領導!”
黎妤推開門走出去,窸窣討論聲從身後傳了出來。
“前年海嘯,黎妤失蹤了,海市太子爺陸北辰拋下家業拋下孩子,直接跳海自盡殉情,幸好被安全員救了回來。陸北辰這麼愛黎妤,他倆竟然會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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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