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記憶對我來說是一本用未知文字寫的書。我能看到書頁，能看到一些關鍵的詞彙，但我讀不懂全文。你的母語不是哥特語，你的思維框架不是帝國模版。你對我來說很有意思，我簡直快要興奮死了。”

他在棋盤格上踱了幾步，長袍拖在地上，方磚上的符號停止了重組。

他停下來，轉過身，九隻眼睛裡同時凝聚起一個統一的焦點，全部都對準了魏十七。

“哈洛你可以去。我告訴你恐虐的計劃，不是為了阻止你。阻止你太沒意思了。我只是想在你身上加一個變數。”

“什麼變數？”

“你自己。”奸奇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再次凝結出一枚藍色晶格，但這枚晶格比之前那顆更大，顏色更深，內部結構也更復雜。

這次不是單純的資訊儲存，而是某種被壓縮過的知識模組。

“你在德米特的實驗室裡有一個朋友。他的大腦和你一樣，用的是那套來自‘地球’的認知體系。你們在這個宇宙裡是唯一的兩個。”

魏十七沒有說話，他實在是不想對一個瘋子說話了。

“這意味著你們是混沌諸神都沒見過的新玩具。”奸奇替他說出了答案。“恐虐看到了你的武力，所以想要你。我看到了你的智力結構，所以覺得你更有意思。”

“納垢遲早會發現你的恢復能力，你的細胞再生速度不是人類正常水平，你心裡清楚。色孽會被你的感知敏銳度吸引，你在戰鬥中的身體控制力已經達到了美學級別，而你自己還不知道。”

他彈出手中的晶格。晶格飄到魏十七面前，懸浮在半空中，微微旋轉。

“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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