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

“有一件事我想問你……你那暗金色的靈力，是怎麼來的？是天生還是後天？”

“天生的。”

“那你九歲那年為什麼被殘脈檢測刷下來？天生的特殊靈脈不會被靈脈檢測忽略，除非……你不是特殊靈脈，你是後天變異！”

葉凌塵沒有回答。柳青青等了片刻，沒等到答案，轉身離開。

太初在他識海里說：“嘖嘖，她的風靈力很敏銳啊！碰到了混沌靈力才一息時間，就能判斷出不是天生。”

“她會說出去。”

“一定會。柳青青是內門第六，她的同門師兄弟裡有二長老的人，二長老的人對蘇遠山陣營裡的任何特殊力量都很警惕。你的暗金色靈力出現在蘇家老宅附近的散修身上，還跟蘇沐雪有關……這個線索足夠二長老提前把你放在危險名單上了！”

“那又怎樣。我進十六強了，十六強名單上有我的名字，大比規則保護正式參賽選手，在大比結束之前，二長老不能在明面上對我動手。”

“明面上不行，暗中呢……”

“暗中……”葉凌塵攥緊拳，“在妖獸山脈裡會被妖獸暗中咬死的人多的是。但我不是那些人。”

當天夜裡，外門長老錢嶽緊急召集了外門的全部五個執事開會。開會的目的是讓內門給個說法——外門測試的三項紀錄從來沒有被一個人在同一天打破過，這件事需要一個官方的解釋。但錢嶽心裡清楚：他不是要解釋，他是要確認一點：這個散修的潛力值不值得他押注到蘇遠山陣營裡？

如果他押錯了，二長老政變成功反殺，他自己的位置也會沒；但如果他押對了，蘇遠山出關以後恢復元氣，他這個外門長老就是最早表態的擁立者！錢嶽是外門的掌門人，外門是青雲宗的基石，沒有外門，內門就沒有新生代弟子接入。誰掌握了外門，就等於拿到了青雲宗未來五年的人才盤。錢嶽現在賭的就是葉凌塵能不能在十六強淘汰賽上打出超過所有人預期的表現。所以他需要儘快確認葉凌塵的戰鬥力在什麼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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