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脈往北延伸了三里,越往北純度越高。葉凌塵用黑紋鐵劍的劍尖沿著礦脈中心線每隔十步撬一塊樣石——樣石的純度從南端的六成升到北端的九成出頭。九成以上的靈能黑曜石在帝都靈石市場上每兩能換五枚中品靈石——這條礦脈的總值夠一箇中型宗門運轉五年。
蘇沐雪在礦脈東側用碧水訣聽濤掃三維礦層分佈。聽濤從腳尖滲入地下——靈力波在黑曜石礦層裡的傳播速度比在普通岩層裡慢了大約三成,慢的那部分時間差就是礦層的厚度。她閉著眼,手指在礦塵上畫等高線——畫到北面的時候筆停了。礦脈北端在聽濤的反饋裡忽然斷了——不是礦層變薄,是底下有空洞。
“北面——底下有空間。”她睜開眼。
葉凌塵走過去。把廢丹從囊袋裡掏出來——不是吃的,是撒。廢丹裡的雜質對火系和土系靈氣都有微弱的吸附反應,撒在礦脈北端的巖面上,丹渣粉末在靈氣流動的驅動下會往空洞方向聚攏。他撒了一把——粉末在巖面上蠕動了大概兩息,然後全部聚向同一個點:礦脈北端斷口的正下方。
“空洞在底下——大概五十丈深。五十丈深的地下空間在秘境裡只有兩種可能:古修閉關洞室,或者岩漿通道。”
蘇沐雪蹲下來把耳朵貼在巖面上。碧水訣聽濤從耳膜傳入岩層——五十丈以下的聲音極微弱但極清晰:暗紅色岩漿極緩慢流動的咕嚕聲。不是閉關洞室——是岩漿通道。礦脈的北端直接延伸進了一條岩漿斷裂帶。
兩個人站在礦脈斷口前對視了一眼。葉凌塵把黑紋鐵劍解下來擱在斷口邊上——劍太沉,下去礙事。蘇沐雪把青玉劍也解下來擱在他劍旁邊——兩把劍並排擱在灰色粉塵上,像兩根極不搭的墓碑。
“我下去。”葉凌塵說。
“你又來。”蘇沐雪的聲音忽然壓低了——不是生氣,是一種極剋制的“你不要每次都這樣”的語氣。三年前廢丹房裡他也是這樣——把最難的事留給自己,然後走。她當時沒攔住。現在她還是沒攔住——但她至少可以讓他少受點傷。
她伸手從儲物袋裡取出冰絲綁帶——用碧水訣的靈力在綁帶上凍了一層極薄的冰膜。然後把綁帶一圈一圈纏在他左手和裸露的小臂上——冰膜封住廢丹塗層的氣泡,熱防護時間延長一倍。纏到手腕的時候她的手指在他手腕的舊割痕上停了一下——那道廢丹房碎瓷片劃的疤,三年了還在。
“二十息。”她說,“二十息不上來我就下去。”
“你是冰系天靈根——”
“我知道。”她把手收回去。手指尖殘留著他皮膚的溫度——混沌體的體溫偏高,在她冰系的指尖上殘留得格外清晰。“二十息。我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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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劍,先斬白月光!”斷腿舔狗變身一代霸主。白月光?抱歉,不熟,哪涼快哪待着。高不可攀的未婚妻?一紙休書,退婚!隔壁學院的大小姐?對不起,大腿不缺掛件,暖床也不需要。這一世,他努力不沾六欲,不欠因果,修三千劍紋,種大荒劍果,掌鍛天神劍,踏九霄劍道。待回首,卻已登臨九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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