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河南,大軍一路暢通無阻。
河南南陽目前依舊屬於更始帝,長安政權的統治範圍,劉秀與長安並未公然決裂,河南諸郡縣都知道劉秀勢力已成,可不敢為難這支過境的隊伍,做人留一線,事後好相見嘛。
不過這些郡縣依舊還是很警惕的,一路上,李秋實基本進不去任何大城,連紮營都要遠離城池十幾裡,每當他們接近,那些大城必會警惕地安排守軍嚴密防守。
直到接近南陽地區時,情況才好了不少,劉秀本就是在南陽本地豪族的支援下才成功起兵的,如今劉秀集團成為一支能決定天下命運的強大勢力,南陽地區自然與有榮焉,南陽郡太守雖然還名義上屬於長安,但心已早就飛到河北去了。
六月二十七日,一路緊趕慢趕,李秋實抵達南陽新野,新野距離舂陵不過幾十公里,李秋實計劃是接了陰麗華在去接劉氏宗族。
陰家家主親自接見了李秋實,並設宴款待,期間陰家家主十分敬佩李秋實的才華,還給他推薦了一個小徒弟,陰麗華的小弟,陰興。
見面就給他塞徒弟,看來陰家已經知道了河北發生的某些事,這是在提前謀劃啊,不過也對,不止劉秀會給他小嬌妻寫信,一直跟隨劉秀身旁的陰家子弟,陰麗華的兄長陰識也可以寫信回家。
在知道劉秀重新娶了一個正妻的情況下,陰家拉攏幫手無可厚非,一般情況下作為臣子是不應該摻和進這種事裡去的,但他知道劉秀真正愛著的人是誰,提前站隊也不是什麼壞事。
估計劉秀還樂於李秋實站隊陰家,畢竟正妻郭聖通的孃家勢力著實太大了些。
陰興,今年十四歲,才德非凡,正是意氣風發的年紀。
陰家盛情難卻,李秋實便勉為其難地收下了這個徒弟,一時之間,整個宴會歡呼一片。
宴會期間,陰麗華短暫待了一會兒便回了後宅,漢代女子可沒有明清時期那種陋習,要嚴格遵守三從四德那些不合理的規矩,正常參加宴會是沒什麼關係的,只不過她的情況有點尷尬,嫁給了劉秀卻還一直待在孃家,不宜在公共場合多待。
如果用一個字來形容劉秀的白月光,那就是一個字:仙。單純的美已經無法形容對方的外貌了,劉秀的眼光還真是雞賊啊,在人家還不到十歲時就看上了對方,太畜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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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黎訴
[科舉+朝堂+種田+架空+日常+輕鬆+無CP]
黎訴高考狀元還沒捂熱,就穿成了老黎家的幺子,一家子都寵着,整個家吃糠咽菜的都要供他讀書。
而原主被同窗帶壞,自私自利只想玩樂,把自己搞沒了。
黎訴穿來後想為這個家做點什麼,去田裡幹了一天後,他決定還是老老實實讀書吧,讀書他擅長。
黎訴一路考來,六元及第,高中狀元,成了皇帝看重位高權重的新貴。
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皇帝:愛卿,世家囂張。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眾大臣:這合理嗎?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
……
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國家和平富裕,百姓安居樂業。
皇帝大悅:愛卿,青史留名!
眾大臣傻眼:首輔大人,這是怎麼做到的?
黎首輔: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科舉遇黎訴,為官還同朝的學子們:求放過!真的卷不動了!
睜眼靖康元年,成了宋欽宗,金軍已圍汴梁。
龍椅上坐着的是不問國事、只愛風月的藝術大家太上皇;
殿下跪着的是一群磨刀霍霍,準備賣國求榮、換取個人富貴的宰相;
城外,是燒殺搶掠、將殺戮視為遊戲的十萬金軍鐵騎。
而我,趙桓,成了這個歷史上即將被打包送去五國城,受盡屈辱最終客死異鄉的倒霉皇帝。
史書說我軟弱,後人罵我無能。
他們都說,靖康之恥,是我趙氏皇族永遠洗刷不掉的烙印。
但這一次,歷史的劇本,該換個寫法了!
朕,不想當那個被天下人恥笑的廢物!
朕的皇後公主,不想成為任人凌辱的玩物!
朕的億萬子民,更不想淪為異族刀下的牲口!
既然退無可退,那便無需再退!
殺奸臣,用忠良,鑄鐵軍,開海禁,朕要用敵人的鮮血,染紅大宋的龍旗!
李綱、宗澤、韓世忠、岳飛……前世你們的遺憾,今生由朕來彌補!
朕不僅要還我河山,更要御駕親征,直搗黃龍!
朕要將那所謂的金國皇帝完顏吳乞買,綁來汴梁城下,讓他和他的臣子們,為我大宋獻上一場最盛大的“牽羊禮”!
靖康恥,猶未雪。
臣子恨,何時滅?
從朕開始,不計代價,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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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相隔萬里大洋,他又該如何回家?
即使回去,那也不是他所熟悉的家!
罷了,既如此,就讓我在這片異國他鄉的島國闖出一番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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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