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半月。”老域主道，“但燭火等不了半月。它已經醒了，就像一顆埋在土裡的種子，遲早會破土。我們能做的，不是阻止它，而是——”

“引導它。”胡凡接道。

老域主點頭：“引導燭火的力量，讓它照向我們需要的方向，而不是無差別地爆發。但這需要有人進入地脈核心，以自身道韻為引，與燭火建立連線。”

他看向胡凡：“你的枯榮道韻，生死迴圈，與燭火的陰陽本質最為契合。但風險極大——一旦連線失敗，燭火可能會將你徹底吞噬。”

地窟深處，那點蒼白的燭火又亮了一瞬。

像是在等待一個回答。

胡凡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就下去看看。”

蘇清鳶眉頭微蹙：“你確定？剛才那些黑袍人只是先頭部隊，暗影主宰的大動作可能還在後面。你此時進入地脈核心，萬一——”

“沒有萬一。”胡凡打斷她，“燭火覺醒是必然的，與其等它失控爆發，不如主動掌握它。而且——”

他望向天穹之上那道虛空裂縫。

“暗影主宰在天上看著。如果燭火真的能照穿輪迴的屏障，那它一定會害怕。我們越是接近真相，它就越會露出破綻。”

小白狐跳回他肩頭，尾巴捲住他的脖子：“那我陪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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