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本來夏安是沒有接陌生電話的習慣的,但是這個號碼看起來是很正常的十一位數。
她又擔心是別人找她有急事,猶豫了一下後,還是放在耳邊接了起來。
夏安沒有說話,等著對面先出聲。
“你好,是夏明朗嗎?”
那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夏安仔細回憶了一下,之前沒有聽到過。
但是對面的人準確地叫出了夏明朗的名字,她想著可能是它的哪個小狗朋友的主人幫自家的寵物聯絡夏明朗一起出去玩呢,就老實回答道:“我們是,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對面的人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這位女士,你和夏明朗是什麼關係?”
夏安雖然摸不著頭腦,但是聽到對方這麼問,想了想還是回答道:“額……我們是……姐弟吧。”
沒想到那個聲音異常嚴肅:“女士你好,你的弟弟夏明朗先生涉嫌大額洗錢,目前的情況十分緊急,需要你現在趕緊配合我們警察的工作,把錢轉到安全賬戶,以免造成後續損失。”
聽到這裡,夏安哭笑不得,不由得重複起他說的話來:“你說誰?夏明朗?洗錢?你確定沒有找錯人?”
“對,就是夏明朗!來不及解釋了,你們現在快點配合我們警方的工作,不然只會造成更大的損失!”
夏安轉頭去看旁邊坐著的夏明朗,狗子聽到自己的名字,不明所以,也歪著腦袋去看夏安:“我怎麼聽到你們好像在叫我的名字?咋啦,幹嘛這個眼神看我?該不會是在背後偷偷說我壞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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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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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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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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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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