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照片，溫棠又看了一遍。這一次她看得比第一次更仔細。她把照片放大，看每一個細節——陸沉舟的衣服，他站在門口的位置，他的眼神，他低著頭在看的東西。照片的邊緣有些模糊，大概是因為光線太暗，拍照片的人離得有些遠。但陸沉舟的臉是清楚的，他的表情是清楚的，他的眼神也是清楚的。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睛裡有一種很奇怪的光，不是恐懼，不是震驚，而是一種更安靜的、像是在確認什麼的樣子。他在確認那個人是不是他認識的那個人，他在確認那些血是不是真的，他在確認自己是不是還在做夢。
溫棠把手機遞給陸沉舟。“這張照片，是誰拍的？”
陸沉舟看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他的手指在螢幕的邊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移動著，像在撫摸一件舊物。他的目光落在照片上那個十八歲的自己身上，落在那張沒有表情的臉上，落在那個站在血泊旁邊卻不看血、而看著某個更遠的地方的少年的眼睛裡。
“他拍的。”陸沉舟說。“他在那裡。在我看到他的時候，他站在那裡，手裡拿著相機。拍了我。然後走了。”
溫棠的呼吸停了一拍。“他拍了你，然後走了？”
“嗯。”
“他為什麼不——”
“為什麼不殺我？”陸沉舟替她說完了這句話。“因為他不想。他從來不想殺我。他想讓我變成他。”
溫棠的手指在手機殼上收緊了一些。
“他拍了這張照片，存了七年。現在發給你。他在告訴你——你看，他站在那裡。他看到了。他沒有說。他和我是一樣的。”
陸沉舟放下手機，看著窗外。窗外的天更暗了，雲壓得更低了，雨還沒有下，但空氣裡全是水，悶得人喘不過氣。
“你不是他。”溫棠的聲音不大，但很確定。
陸沉舟轉過頭，看著她。他的眼睛裡有一樣東西，不是釋然，不是輕鬆，而是一種更安靜的、更像是一個人在說“我知道我不是他，但有時候我自己都不確定”的那種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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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青山穿越到剛通關的武俠玄幻遊戲《鬼谷奇譚》中，成為人人敬畏的魔教少主，有一位近乎當世無敵的魔教教主姐姐，備受這位教主姐姐寵溺。關愛。但只有陳青山知道，這些都是假的。他那個所謂關愛他的教主姐姐，恨不得將他做成人彘。教主姐姐的仇敵們，也個個都眼冒綠光地盯着他，想要殺他報仇。陳青山：「事到如今，姐……我們可以和解嗎？」沈凌霜冷笑：「為了活命，連姐姐都能喊出口嗎？」陳青山：「……」能不能重新再穿越一次啊！就算回地球也不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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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完成日常工作，就可以有吃有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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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我卻永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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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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