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說出“我只是感冒”這西個字的時候,語氣很輕,輕到像在說一件不需要被重視的小事。但她知道,這句話對陸沉舟來說,不是小事。他的世界裡有兩種狀態——“你活著”和“你不在了”,中間沒有灰色地帶。感冒、發燒、三十八度七,這些在她看來屬於“活著”範疇內的正常波動,在他眼裡都是在向“不在了”那個方向滑落的訊號。他的恐懼不是針對感冒本身的,而是針對那條他從七年前就開始恐懼的、從“活著”到“不在了”的下滑線。任何可能讓她靠近那條線的事情,都會觸發他身體裡那個己經過度敏感的警報系統。
“我知道。”陸沉舟說。聲音很低,低到像從地底下傳上來的。他的臉還埋在她的頸窩裡,呼吸落在她的鎖骨上,溫熱的,但節奏是亂的。“我知道只是感冒。我知道三十八度七不會死人。我知道你在睡覺,不是昏迷。這些我都知道。”
他停了一下。他的手指在她的後背上微微蜷縮了一下,然後又鬆開了。“但知道沒有用。”
溫棠的手指在他的頭髮裡停了一下。她的指尖貼著他的頭皮,感受著他頭骨的溫度和形狀。他的頭骨很硬,和所有的頭骨一樣硬,但在那層硬硬的骨頭下面,是一個她永遠無法完全進入的世界。那個世界裡有一些她看不到的畫面,聽不到的聲音,感受不到的恐懼。那些東西是他一個人的,他不能把她帶進去,她也不能自己走進去。她能做的,只是站在那個世界的門口,把門開著,讓光透進去,讓他知道外面有人在。
“知道沒有用,”溫棠重複了一遍他的話,聲音很輕,“那什麼有用?”
陸沉舟想了想。他想的時候,手指在她的後背上無意識地畫著圈,一圈一圈的,很慢,很輕,像在用指尖描繪一個沒有邊界的、無限延伸的、永遠畫不完的圓。
“你在。”他最終說。“你醒了,你說話了,你叫我的名字了。這些有用。這些比知道有用。”
溫棠的眼眶又熱了。她把臉貼著他的頭髮,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的頭髮上有洗髮水的味道,很淡的,像某種草本植物的清香。她把這個味道吸進肺裡,存起來,放在一個她永遠不會忘記的地方。
“那我以後感冒的時候,”溫棠的聲音有些抖,但她在努力穩住,“你就在我旁邊等著。等我醒,等我說話,等我叫你名字。不要坐在椅子上,躺在我旁邊。不要一晚上不睡覺,閉一會兒眼。我不會在你閉眼的時候死掉。你聽到了嗎?”
陸沉舟沒有立刻回答。他的手在她的後背上停了,不再畫圈了,手指微微張開,掌心貼著她的脊柱。他的手掌是溫的,不像剛才那麼涼了,熱度從她的脊柱傳進她的身體裡,像一個很慢很慢的、不需要任何燃料的供暖系統。
“聽到了。”他說。
溫棠把他從自己肩膀上推開一點,看著他的臉。他的眼眶還是紅的,但那層紅己經從燃燒的炭火變成了餘燼,暗紅色的,溫熱的,還在發光,但不再灼人了。他的嘴唇還是乾的,下唇有一道他自己咬出來的淺淺的印子,是他在忍著什麼的時候留下的。他的眼睛下面那兩團青黑還在,但比早上淺了一些,大概是剛才那短暫的睡眠讓它們消退了一點。
“你的眼睛下面還是青的。”溫棠用手指輕輕地點了點他眼睛下方的皮膚,那兩塊皮膚很薄,薄到能看到下面毛細血管的紋路。“你一會兒要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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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分剛出會漲)【穿越者夫妻修仙+無系統但有掛】林鶴懵了,作為一名藍星人,在連續熬夜瘋狂加班後,終於迎來了猝死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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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穿越定理,他應該是天命之子,一路開掛,逆天改命,天下無敵。
可現實是,他天生廢柴、無法修鍊,剛穿越就被包辦婚姻,從母胎單身一步到位、洞房花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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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好在,也有幾個好消息。
一、洞房當晚,新娘子一句“哈基咪”直接將他干懵……啊這?老鄉?
二、原身老娘家傳一枚“小綠瓶”給他,能產出太陽之精和太陰之精……嗯,這個掛中規中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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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風光無限的江氏嫡子,轉眼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落魄之人。
江佑澤下獄那天,不知道付出什麼代價,從牢內託人送了封血書到姒嫣面前。
句句為她打算,直言放她自由身,卻字字泣血。
而姒嫣只覺他字裡行間的“卿卿”極為礙眼。
嫌棄地看完那封血信,轉頭就丟進了金絲炭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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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前一晚她做了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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