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展的事情定下來比溫棠想的要順利。
林姐看了她的畫，沒有說太多話，就是一幅一幅看過去，偶爾問一句“這個畫的是什麼”“這個顏色你怎麼調的”。溫棠站在旁邊回答，心跳很快，手心都是汗。
最後林姐合上畫冊，說了一句：“行，你挑五幅過來，下個月十五號布展。”
溫棠差點沒忍住笑出來，硬是憋住了，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走出畫廊之後她才笑出來，笑得像個傻子一樣站在路邊，路過的人看了她好幾眼。
她掏出手機想給哥哥打電話，手指在通訊錄上劃了兩下，忽然停住了。
不是因為不想打給溫逐風，而是因為她看到了陸沉舟的對話方塊。
上次之後他們沒再聊過。溫棠偶爾會點進去看一眼，對話方塊乾乾淨淨的，最後一條訊息還是那句“晚安”。她有時候會想，這個人怎麼不發朋友圈呢，一張照片都不發，連個轉發都沒有，像不存在一樣。
但她最後還是先打給了哥哥。
溫逐風接得很快：“怎麼了？”
“定了！下個月十五號布展，五幅畫！”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然後溫逐風的聲音變得很輕快：“哪五幅？”
“我還沒想好，要回去挑一挑。”
“行，你慢慢挑，挑好了告訴我，我幫你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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